磨过这些,可就是摸不著门。你这能不能指点我一二?不用多,就一点点门道”
程龙看了他一眼。
马保国眼神挺热切,不像是装的。
这老头虽然有时候看著有点忽悠,但对这些传统的东西,是真上心。
“我这也是自己瞎摸的,没师父。”程龙实话实说,接过马保国递过来的纸笔,“而且这东西,可能得看人。这么著,我把我自己练的时候,琢磨出来的几句口诀和感觉,写给你。你能练出啥,看你自己的造化。但有一点——”
他停下笔,抬头盯著马保国,眼神认真,“別乱试,尤其別隨便往別人身上试。今天是有您在旁边下针引著,我自己瞎来,可不敢保证不出岔子。出了事,我可不认。”
“明白!明白!”
马保国连连点头,双手恭敬地接过那张写著几行字、还画了简单人体坐姿和呼吸节奏示意图的纸,像捧著什么秘籍,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和郑重,“程兄弟你放心,规矩我懂!我老头子就自己琢磨,绝不外传,更不胡乱给人用!能看看门道,沾点边,我就知足了!”
程龙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能教的就这些,最基础的呼吸凝神的粗浅法门,外加一点点对“气感”的模糊描述
至於马保国能不能练出点名堂,或者会不会练出毛病,那就看他的命了。
给这手,既是酬谢,也算是个牵制,让这老江湖知道自己有“真东西”,以后使唤起来更顺手。
马保国小心翼翼地把纸折好,贴身收好,又对甘嘱咐了几句静养的话,这才千恩万谢地坐上兄弟会安排的车走了,估计是迫不及待要回家“琢磨”去了。
仓库门口又只剩下程龙和甘。
甘还坐在椅子上,眼神比之前活泛不少,正微微转动脖子,似乎在適应这“清爽”了一点的大脑。
“感觉还行?”程龙问。
“嗯,好多了。脑子里清亮了些。”甘回答,语速正常,不再有明显的卡顿,“老大,谢谢你。还有马老师。”
“有用就行。”程龙摆摆手,看了看时间,还早。
“趁著脑子清楚点,甘,接著教我那些关於侦察和移动的?”
甘眼睛一亮。
能清晰地思考,並能把脑子里的东西说出来,对他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愉悦和肯定。
“好!”他答应得乾脆,立刻站起身,虽然动作还有点军人的刻板,但那股子劲头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仓库大院成了临时的战术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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