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特殊服务的掮客。他那座岛,对外说是私人度假胜地,实际上是他们的游乐场,也是猎场。”
“岛上经常举办各种名义的派对、沙龙、学术研討,邀请的宾客非富即贵,政客、富豪、王室成员、学术界名流、好莱坞明星都有。但所有这些,都是幌子。真正的核心,是满足那些宾客最阴暗、最不可告人的癖好。尤其是对年轻女孩,甚至未成年少女。”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亲耳从胡安这个层级的人口中得到证实,程龙还是感到一股寒意沿著脊椎爬上。
果然,和他前世所知的那个“萝莉岛”传闻,基本吻合。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程龙问。
“大概几个月前,我还没跟教父您的时候,有个皮条客通过中间人找到我,想从我们控制的街区、或者通过墨西哥的偷渡渠道,物色一些符合要求的年轻女孩,报酬高得嚇人。他们不要癮君子,不要有复杂背景的,专挑那些家境贫困的拉丁裔,年纪要小说是会给一大笔钱。”
“我当时確实心动了一下,那笔钱能让帮派舒服很久。但我手下有个老兄弟,他的侄女差点被人用类似的手法骗走卖到东岸,他拼死反对,跟我大吵一架。我也派人暗中打听了一下爱坡斯坦那边到底什么路数,听到了一些风声最后,我拒绝了。不是因为我多高尚,而是觉得这生意太脏,水太浑,沾上了可能甩不掉,甚至会变成別人手里的刀或者替罪羊。”
“后来我听说,有其他帮派接了类似的活儿,也確实送过一些女孩过去。但那些女孩后来基本都音讯全无。接活的帮派头目,后来不是离奇失踪,就是被fbi以其他罪名抓进去判了重刑。爱泼斯坦和他背后的人,手眼通天,心狠手辣。那座岛,上去容易,下来难。就算能下来,也可能带著一辈子洗不掉的脏东西,或者被人捏住致命的把柄。”
“岛上的安保和情况,你了解多少?”程龙继续问。
“具体的不清楚,那种地方戒备肯定极其森严。听说岛上到处都是摄像头,通讯被监控,甚至可能有信號屏蔽。客人上岛前,电子设备都会被保管。岛上的服务人员,很多是从世界各地找来的,签了保密协议,有些人可能本身就带著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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