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龙先去了趟唐人街一家口碑不错的早餐铺子。
买了热豆浆、甜牛奶,还有一袋刚出笼的肉包和菜包,打包好。
提著早餐,他径直去了阿宾给安娜安排的那栋公寓。
地方不难找,就在唐人街边缘一栋老楼的三层。
他轻车熟路上楼,来到房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细微的脚步声,门锁“咔噠”一声打开。
安娜站在门后,穿著简单的家居服,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依然透著大病初癒的苍白和虚弱。
她看到程龙,眼神亮了一下,侧身让开:“程先生您来了。请进。”
程龙走进去。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挺乾净,有简单的家具,窗户开著通风。
他把早餐放在小餐桌上。
“坐,別站著。”程龙对安娜说,自己也在桌边坐下,“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好很多了。”安娜在对面坐下,轻声说,“阿宾先生找的医生很好,药也管用。就是动作大了还有点疼,但能自己走动了。”
“嗯,那就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枪伤更得仔细养。”程龙把早餐推过去,“给你带了点吃的,趁热。”
安娜看著袋子里热气腾腾的包子和豆浆,鼻子动了动,眼里露出惊喜:“谢谢程先生!这是中国的早餐?闻著好香。”她拿出一个肉包,小心地咬了一口,眼睛立刻眯了起来,“嗯!好吃!皮薄馅多,汁水也足。我以前在唐人街打工时,就特別喜欢这家的包子,但捨不得经常买。”
她又喝了口豆浆,满足地嘆了口气:“中国的豆浆味道很浓,跟超市卖的不一样。我挺喜欢中餐的,味道丰富,有烟火气。”
程龙自己也拿了个包子吃,看著安娜小口小口吃得认真。
这女人胃口不错,看来身体確实在恢復。
而且她对中餐的接受度和喜爱不像是装的,在唐人街底层混过,有这口味也正常。
“喜欢就好。养伤期间,吃点顺口的。”程龙说。
安娜很快吃完一个包子,擦了擦嘴,看向程龙,眼神变得认真:“程先生,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事要我做吗?我我感觉好多了,可以做事了。”
她很急切,想证明自己的价值,不想白吃白住。
“我就说那这样吧,”程龙看著安娜,“那你就正式加入我们兄弟会,行吗?”
安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重重点头:“可以!我愿意加入!”
“好。”程龙接著说,“既然你加入兄弟会,除了刚才说的那些事,我再给你一份正式的工作,每个月固定给你开钱。”
安娜又有些不安:“什么样的工作?太复杂的我可能做不来我没怎么上过学”
“不复杂。”程龙语气平淡,“我准备开个公司,需要一个人当法人。你就在我公司里掛这个职务,每个月我给你两千美金。”
“两千美金?!”安娜被这个数字惊到了,这对她来说是笔巨款。
但她更困惑的是那个词:“法法人?是什么?” 程龙简单解释了一下:“法人,就是法律上代表公司的人。公司文件上写你的名字,有些场合需要你签字。但公司怎么运营,钱怎么用,你不用管,我会安排。说白了,你就是个摆在明面上的招牌。当然,如果公司合法经营,不出事,这个招牌就只是个头衔,你白拿钱。万一公司有什么法律纠纷,你作为法人,可能要承担一些责任。”
他话说得直白,把风险也摆了出来。两千美金月薪,不是白拿的。
安娜听懂了,这个“法人”就是个挡箭牌,也可能是个替罪羊。
但看著程龙平静的眼睛,想想他把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给自己地方住,给自己正经事做,现在还给自己一个收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