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追像被烫到一样,连忙推拒:“不行不行,老大!这太多了!我们自己有任务没完成好,还惹了麻烦”
咪根也急得摆手:“老大你留著!给营地里更需要钱的兄弟买吃的吧!我们真不能要!”
程龙不由分说,一把將钱拍在安追掌心,用力握住:“给你们就拿著。这是规矩。任务我说了不用再去了,从今天起,你们俩先跟著老贝尔在营地附近干活,养好伤再说。”
他鬆开手,一百美元皱巴巴地躺在安追手里。
两人看著钱,又看看程龙,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推辞,只是把腰板挺直了些,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老大!”声音比刚才响亮了点。
程龙摆摆手,让他们去找老贝尔处理伤口、领抗生素。
看著两人互相搀扶著离开的背影。
瘸帮这笔帐,他暂时记下了。
现在还不是四处树敌的时候,但兄弟会的凝聚力,往往就是在“自己人不能白受欺负”这种最简单的事情上建立起来的。
这一百美元和那句承诺,买到的或许比二十盒抗生素更珍贵。
他转身,望向西边那片富人区和帮派地盘交织的模糊地带。
路还很长,帐,可以慢慢算。
嘟嘟嘟——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程龙掏出来一看,是艾米丽。
“龙,你快到了吗?汤恩先生已经到了,节目组说大概半小时后就准备开始拍第二轮了!”
艾米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有点嘈杂。
“知道了,马上到。”
程龙掛了电话,跟老贝尔简单交代两句,便开上皮卡直奔仓储拍卖区。
赶到地方时,拍摄区域已经布置起来,灯光和摄像机就位。
其他六位参赛者也陆续到了,正聚在一起互相打量,气氛微妙。
艾米丽小跑过来,指了指不远处正跟导演说话的一个身影。
正是上轮比赛的主持人兼劲敌,汤恩。
节目助理开始召集选手,进行第二轮开始前的简短採访和资金公布环节。话筒首先递给了汤恩。
汤恩对著镜头露出標誌性的自信笑容,语气轻鬆:“上轮运气不错,拍下的仓库里有些不错的工具和一套老式高尔夫球桿,转手后净赚五千。所以,目前我的比赛资金是五千美元。”
现场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嘆。
五千美元在第二轮起点確实很高。
接著,其他人也陆续报了自己的资金。
有赚了几百的,也有勉强保本的,还有个倒霉蛋因为判断失误,资金缩水到了不到四百美元,脸色不太好看。
轮到那个黑人老鸟德隆时,他摸了摸光头,咧嘴笑了,特意朝程龙的方向看了一眼:“上回听了我们东方朋友的建议,拍下了那个电机仓库,小赚两百块!现在有一千二!”
他对著镜头说完,又对程龙道:“兄弟,这次你使用神秘的东方魔法可別忘了我啊!”
程龙只是对他微微頷首,没多说什么。
最后,话筒递到了程龙面前。 镜头对准了他平静的脸。
“杰克,请公布你第一轮后的比赛资金。”助理导演提示。
程龙面对镜头,语气平淡,却拋出一个让现场瞬间安静的答案:
“一万美金。”
“多少?!”旁边一个选手忍不住失声问道。
连汤恩都转过头,惊讶地看向程龙。
节目组工作人员也愣了一下,隨即摄像师赶紧將特写镜头推近。
现场安静了一秒,隨即炸开了锅。
“一万?开什么玩笑!他上轮本金才一千!”
“吹牛吧?怎么可能一轮翻十倍?”
“肯定是作假了!要么就是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