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陈爱国这边,程龙去了郊区的一个旧货市场。
手机就响了。
是老贝尔,有点急:“头儿,逮住个卖药的,您赶紧回来一趟!”
程龙眼神一凛:“盯紧了,我马上到。”
他掛了电话,皮卡在洛杉磯傍晚的车流中加速,朝著桥洞营地的方向驶去。
程龙赶到营地时,一群人正围著一个缩在地上的瘦高白人。
老贝尔见他来了,快步走过来低声说:“头儿,就是这小子,摸到咱们营地边上来卖药丸和止痛药,被巡逻的人按住了。”
程龙点点头,走到那人跟前。对方看起来精神涣散,眼窝深陷,典型的癮君子模样。
程龙一把將他拎起来:“谁让你来这儿卖的?”
“没、没人我自己来的”那人眼神躲闪,说话含糊。
程龙没废话,照著他肚子就是两拳。那人痛得蜷缩在地,乾呕起来。
“再不说实话,”程龙蹲下身,抓著他头髮,“下一拳就打掉你牙。”
“我说!我说!”那人嚇得涕泪横流,“是是18街的人逼我来的!他们便宜给我货,非要我来这边卖说这片新市场得打开”
果然。
程龙鬆开手,眼神冷了下来。
老贝尔在一旁问:“头儿,怎么处理?埋了?”
“別!別杀我!”那人嚇得几乎瘫软,“我以后再也不敢来了!饶了我吧!”
程龙看了老贝尔一眼,知道他在配合唱黑脸。
他踢了踢地上的人:“不想死?也行。帮我办件事。”
“您说!老大!我一定办!”那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要一批抗生素,”程龙盯著他,“正规处方药,阿莫西林、头孢之类的。你有路子搞到吗?”
那人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是这个要求。
他结结巴巴地说:“抗、抗生素?这个18街的人倒是倒腾这个,但他们卖得巨贵而且一般不散给外人”
“那就是有路子。”
程龙站起身,“给你三天时间。你搞一些抗生素过来,我会按照市场价付你钱。”
说完,取出几十美刀塞进这人口袋里。
那人看到有钱挣,向程龙保证:“我我试试!”
程龙让老贝尔把他放了,看著他跌跌撞撞跑远的背影。
这或许是个机会,一个能从敌人供应链上撬开缺口的机会。
虽然风险不小,但值得一试。
他转身对老贝尔说:“让人盯著他,但別跟太近。另外,营地周边巡逻再加紧点,18街这是开始软刀子了。”
老贝尔看了看刚被放走那人的方向,又扫了眼营地,凑近程龙低声说:“头儿,咱们现在人手是多了,手里有傢伙的没几个。光靠几把刀,万一18街的人真摸过来,怕是要吃亏。”
程龙点头:“我知道了,你在这等一下。”
他转身走到自己那辆二手皮卡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他下了车拎著一个包。
走回老贝尔跟前,程龙把包递过去。
老贝尔接过来一掂量,脸色微变,拉开拉链一看,里面躺著好几把擦得鋥亮的手枪,型號不一,但看著都保养得不错。 “这些你先拿著,”程龙说,“挑信得过的兄弟分下去。”
老贝尔赶紧把包拉链拉好,左右看了看:“头儿,这你从哪儿搞来的?”
“別问,收好就行。”程龙没多说。
这些枪一部分是之前仓储拍卖“开盲盒”开出来的。
“明白!”老贝尔把包紧紧抱在怀里,重重点头。
手里有硬傢伙,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处理完营地的事,程龙开车回了公寓。
刚进门,正好碰上艾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