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他连连摆手,声音带著几分慌乱的结巴:“什什么报纸?是是之前丟的那几张吗?不、不是我,我没有拿!”
他一脸无辜与茫然,双手紧紧攥著衣角,一副被冤枉的委屈模样,任谁看都觉得他不像是在撒谎。
骆征却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满是嘲讽:“那天黑子和陈华在床边扭打,你一路跟在旁边假意拉架,以为借著两人打斗的混乱,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报纸,对吧?”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冷,字字清晰地戳破李伟的偽装:“你千算万算,却忽视了一个细节。你把报纸往陈华兜里塞的时候太急了,虽然没惊动陈华,顺利把报纸塞了进去,可你收回来的手,却没能及时藏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说到这里,骆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褪去所有笑意,只剩下几分狠辣,目光如冰锥般死死盯著李伟:“说,你为什么要偷报纸?现在该给大家一个交代了。”
李伟的身子晃了晃,嘴唇哆嗦著,依旧死死否认:“你、你看错了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偷报纸,我从来没碰过那些报纸”
“李伟。”骆征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几分不耐,“我既然敢当眾点破,就说明我已经百分之百確定了。你现在不想说可以,我给你时间考虑,但你记住我的耐性有限,別逼我动手。”
话音落下,骆征便收回了目光,没有再紧追不放,转身靠回墙角,仿佛刚才的发难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这份从容,反而更让人心生忌惮。
原本眾人还在纠结马俊吃人的丑闻,转眼间又冒出了“老实人李伟偷报纸”的疑云。
不过短短一个白天,接连发生的变故,让每个人都心力交瘁,心里的猜忌也越发浓重。
房间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眾人细微的呼吸声。
其他人休息的位置依旧没变,唯有黑子和李伟挪到了窗边,只是经骆征这么一说,黑子看向李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明显的防备,刻意与他拉开距离,全程一言不发,连眼神都不肯与他交匯。
眼看就要灭灯了,眾人趁著亮灯的最后时间吃东西,补充体力。
老周一边嚼著饼乾,一边忍不住频频往李伟那边瞟,猜忌的说:“你说,李伟这小子会不会就是那个怪物啊?看著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还会偷报纸,指不定藏著什么猫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