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换场地继续喝,巴里巴里。”
眾人一拥而散,崔承安紧急往嘴里塞了几口烤肉,也跟了过去。
他虽不喜这样的聚会,可也不至於不合群扫在场人的脸面。
一行二十几人浩浩荡荡奔赴酒吧,谁知进到里面却当头遇上难题。
“哎一古哎一古,实在是米亚內,店里的服务生不懂事,因为各位警官比预订时间晚到了十几二十分钟,服务生以为你们不来了,就擅自作主把最大的那间包房让了出去。”
大堂经理点头哈腰,不住赔礼道歉,面前这二十来人虽穿著便服,但能当夜店经理的人向来八面玲瓏人脉宽广,与在场好几个警官都打过交道,能认出来不足为奇。
“没事儿,你让他们把那个包间再给我们腾出来就是了。”
打头说话的人是崔承安同课同僚,姓朴的一位分管室长,他酒喝得有点多,说话的时候便有些大舌头,但脾气很好,也没斥责大堂经理。
“啊这不太好吧?”
经理犹豫了一下,压低嗓门小声道:“那间包厢里都是一些当红的爱豆,也是我们这儿的常客,不然这样好不好,我们还剩两个中包,我做主今晚的酒水给诸位打个8折,不如”
“喂,那我们不是得分成两拨了,这可不行,不就是爱豆吗,让他们把位置让出来!”
有脾气暴躁的警员不干了,大声嚷嚷。
朴室长犹豫了一下,看向在场职衔最高的人,金珉真,金副课长抱著手臂,和崔警监一起站在最后面,脸上带著看热闹的表情。
朴室长倒不是怕什么爱豆,再红的爱豆在他们这些中级政府职员眼里也就啥也不是,就算闹出事来他们也先占个理字,唯一担心的一点就是,最近不是在严查违法违纪行为嘛,在场可就有个纪律部队的领导。
“爱豆?”
金珉真轻蔑一笑,他没再说什么,可所有人都像是得到了某种信號,都是喝了酒有点上头的人,啥废话也不多说嗷嗷叫著就往包间方向挤过去。
经理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想招保鏢怕两头得罪,想报警才想起面前的都是警察,还都是比辖区片警级別高多了的警察,他跟谁报去,左右为难之下,一时呆在原地。
“走,过去看看热闹,好久没遇到这种好玩儿的事了。”
金珉真一拽崔承安,一脸兴奋跟在后面往里头挤。
崔承安身不由己,好吧,他其实没有身不由己,到底是年轻人,脑子虽没有那么容易发热,但多少喝了点酒,正是兴奋的时候,青春的荷尔蒙无处发泄,反正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他怕什么?
酒吧有两层楼,包间都在二楼,最大的包间在走廊尽头,门没有关紧,震天响的动次打次声从缝隙里透出来,有两个保鏢在门口看守,见到乌泱泱一群人盯著他们,两个保鏢心头也有点发虚。
“喂,喂,干什么?”
其中一人色厉內荏道。
冲在最前面的都是年轻的警员,一言不发直接把两个保鏢推开,接著就是一脚踹门。
砰——
满满一屋子的红男绿女纷纷惊讶望向门口,十几二十人,五、六个男性,其余全是穿得时髦靚丽的女孩子。
“干什么,走错地方了?”
角落沙发上叼根烟正在跟人玩骰子的捲毛站了起来,从他的角度只看到门口並肩站著的两个人。
闯入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捲毛旁边穿得很嘻哈,脸喝得通红的黄毛瞅了两眼门口的人,突然轻轻一笑,跟身侧的女孩儿打趣道:“乡巴佬。”
这句话声量不高,却成功点燃了不速之客们的怒火,一场混战在所难免,或者说,一场单方面的群殴。
上头了的警察们早就忘记了他们闯入是为了让对方让出包间,以德服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