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委员们无比的安静,都屏着呼吸等着这突如其来的大爆料…
“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时…”
“二代大人和二代雷影签订和平盟约的途中,负责安保的金角和银角兄弟突然发起叛乱,没有防备的二代雷影当场濒死,二代大人也身负重伤”
“二代大人带着我们突袭,但是受到了六道宝具袭击的他,查克拉被极大的限制了,飞雷神之术用起来很是勉强…”
“而金角银角兄弟,带领着云隐的精锐叛军追杀了过来…”
“那时的情况异常危急。”
秋道取风深吸一口气:
“炎认为我们无法应对,而小春否定了炎,建议埋伏后伺机突破…”
“但其实他们都说错了,镜的判断是对的,他说那种情况必须要有人作为诱饵去分兵,才能让其他人活下来!”
历史的原貌,在秋道取风的讲述之下,缓缓地揭开了。
为什么掌握着飞雷神的二代火影会死在战场上?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二代雷影的愚蠢所导致的。
二代雷影对金角银角叛乱的忽视,连带着千手扉间一起遭到了瓮中捉鳖式的武装叛乱,起手就被六道宝具偷袭重伤…
“而镜提出了这个想法后,在场的人包括二代大人都认同。”
“但我却被死亡的恐惧所吓到了,竟然在那样的场合下,说出了“谁去,肯定会没命’这种话!”秋道取风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仿佛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
木叶委员们的表情都变了变。
这话,的确是太抽象了些…
在舍身断后这样的情况下,不但不鼓舞同伴,还要泄气?
这么一讲,哪怕是有勇气的人,怕是也会变得尤豫吧…
“怪不得秋道取风这么多年都闭门不出,别说是顾问一职了,连村子的任何事务都不参与,只是让其他族人代理…”
大蛇丸微微点头。
如果是他对战半藏的时候这么丢人,也没有去见老师的勇气了…
“当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当时在看每一个人的神情,无论是小春、炎、还是镜、团藏…”
“他们都在尤豫。”
“但只有火影!我的同伴猿飞日斩!”秋道取风的声音陡然之间高昂起来:
“他笑了起来,他竞竟然笑了!”
“日斩笑着说,他去!他说别看他这副样子,但他却是我们之中最强的!让我们别担心,说他自己不会死的…”
“日斩还和团藏说,今后大家就拜托给他了…”
秋道取风缓缓地流下了两道热泪:“我每一次想到这一幕,只觉得自己根本不配作为二代大人的弟子、日斩的同伴!”
“更令我心里发堵的是。”
“竞然还有人因此中伤日斩!”
“借着这个机会,我必须要将当年的真相说清楚…”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有些人,日斩说出影卫队时你们表情不变,但是心中怕是已经想起了当年的谣言“我是一个懦夫,懦夫能做到的事情不多。”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出来告诉所有人,我们都可以被称为懦夫,但是唯有日斩是毫不尤豫的勇士!”
秋道取风缓缓道:
“日斩如今将村子治理得蒸蒸日上,各个忍族、忍者之间同心协力,哪怕是二代大人复生看到之后也会赞叹不已…”
“以往日斩不解释这件事的真相,可能是他不在乎流言蜚语、也可能是他不想刺激到我们这些同伴的内心…”
“但现在绝不能再继续隐瞒了!”秋道取风陡然之间厉声喝道:
“我不准许日斩的身上,因为我们这些拖后腿的同伴,有着那么哪怕一丝一毫、他自己都不在乎的疑点1
会议室之中沉默着。
在一旁静静听着的团藏,早就被冷汗打湿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