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
猿飞日斩瞥了一眼卑留呼的神情,心中嗬嗬一笑。
他看到了卑留呼一脸认同的表情,就差大喊日差你是我的知己了…
“原来你也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自己配不上这个位置?’
“真是一对卧龙凤雏…”猿飞日斩无奈的摇了摇头。
病友见面了属于是。
“日差,我这里有人选,是赏金猎人角都…”
猿飞日斩解释了角都的优势,唯一的问题就是要花些钱,但是不必挂怀。
而日差一听,就又要往下跪。
一个亿?
一个亿都够给一百个战争孤儿发放抚恤了!
猿飞日斩的大手如铁钳一般抓住日差的肩膀:“不准跪,站着说!”
“火影大人…”
日差面色极为复杂的盯着猿飞日斩。
宗家以前打骂分家的时候,动辄让人下跪都是轻的,用笼中鸟被处罚的分家生不如死,在地上疼到打滚想要自杀的大有人在…
他的白眼中仿佛出现了走马灯。
从被父亲使唤去看火影大人和大蛇丸交手开始…
进入暗部、成为分队长、认识了一族之外的新朋友。
宗家对他恭躬敬敬、就连天藏也不得不凡事过问他的意见。
再到开大会时,日差“质疑’过于优待忍者,猿飞日斩担心他会因此被其他忍者误解或者记恨,亲自下场为他作保…
这一桩桩、一件件,在日差的心中是那么的清淅。
仿佛都发生在昨天。
日差感受着肩膀处猿飞日斩的力量,长叹了一声。
这也是为何他急着去获取力量的原因…
火影已经很强了,但却还在不停的进步…
“火影大人,没有力量的我想向您献上忠诚,以后都会是一种奢望。”
“在您的治下,没有才能的忍者固然也可以过得很好,我无意于贬低他们,但是受了您恩德的我,无法接受那样的人生。”
“如果我成功了,获得了新的力量,我还能为您继续效力…”
“如果我死了,大蛇丸和卑留呼委员也能获得一些有价值的实验数据,我总归是为村子的发展做出了贡献的!”
日差缓缓地将手伸向了额头,解开了护额。
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与碧绿色的笼中鸟之印。
“火影大人…”
“这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为了您、为了村子我心甘情愿。”
“跟您的这两年多,我的人生非常精彩…”
“这个咒印,曾经让我觉得前途毫无光明,但如今它虽然依旧铭刻在我的额头上,我却丝毫不在意它的存在。”
日向日差语气真诚而释然,丝毫不象是决定要进行危险的实验。
“我是日向分家千百年以来,第一个体验过自由的人,囚鸟能够展翅翱翔一番,已经让我很满足了…所以,请让我再为您、为村子做些什么吧!”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长气。
这个,他还真有点治不好了。
因为日向日差判断的其实很准确。
猿飞日斩的实力的确在缓步而有力的上涨。
以日差日向一族分家的起点和天赋,没有外部的干涉的确就要止步于此了。
以后没法为猿飞日斩做太多事。
要是想竞争火影手中最锋利的刀,个人武力至少也要有团藏的水平…
猿飞日斩沉默了许久。
半晌之后,才缓缓地开口道:
“日差,你还没有婚配吧?”
日差茫然的点了点头:“是的,火影大人。”
“我虽然希望村子人口多,但不爱催婚,可你是个例外。”
“你去成亲吧,至少留下一个你的血脉,再去做实验…”
猿飞日斩掏出了香烟,但看了看实验室的环境,又将烟盒攥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