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所以,老师,我回来了!”纲手用力地攥拳,如此说道。
猿飞日斩讶然。
不是,我梦到了扉间老师,那是随便一说——
但看纲手这副决绝的样子,说的并不象是假话。
而纲手确实是梦到了绳树,但大概率不是真正的绳树托梦。
而是执念的一种自我内化。
在看到了木叶在快速地发展,并且将忍者视作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大力支持她的医疗之后,纲手其实就感觉自己好一些了。
而原先有着分崩离析之状的村子,现在都在逐渐地集成为一个整体。
无论是猿飞班、卑留呼、日向、宇智波——
哪怕是她那个不好评价师叔团藏,都在为村子竭心尽力——
这样的氛围,感染了纲手,也让她终于明白了内心想要的是什么。
她固然是惧怕至亲之人的离开。
但是更怕的是无意义、无保障的牺牲。
让他们的死亡,象是杂草一般被忍界残酷的风一吹,就再无踪影。
连一丝现状都无法撼动的冰冷。
但现在这些问题,都在有序、有力地进行改善。
那所谓的恐血症,也就自然地几近于痊愈。
木叶委员们为纲手大力地鼓起了掌,来庆祝这位木叶公主的回归。
而有趣的是,有两个人听起来却有些古怪。
你回来就回来吧,关键是你说你要继承绳树当火影的意志,是什么意思?
没这个必要吧!
这两个人自然就是团藏和大蛇丸了。
大蛇丸既为了纲手恢复而开心,但同时也感到有些棘手。
他是了解纲手的,知道这女人倔强起来的性子有多执拗,可不会因为自己是她的发小,就拱手相让火影之位——
说要争,那就是真的要争!
“不过,纲手既然要争也无妨——以她的性子,搞不来那些弯弯绕绕,也不会影响我的科研,反倒只会更加之心。”
“良性竞争而已——”大蛇丸这么安慰着自己。
但同时,他也对自己的人生箴言有了一丝残念。
改变,并不一定就是好事——
偶尔也可能是喜忧参半的。
团藏则是想的更为直接一些,他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就大了不少。
纲手在木叶的地位,极为的超然。
就拿她刚才在如此正式的会议,直接喊猿飞日斩老师来说——
团藏可以这么挑大蛇丸的刺,但是没法挑纲手的刺。
因为这一位确实是从娘胎里下来,就让初代大人抱着转的公主,从小就让千手柱间喜欢得不得了——
而她本人虽然性子骄横,但本质很是善良。
一手医疗忍术不知道挽救了多少木叶忍者的命,在村子里人缘极好。
要是在这方面做文章,那么受伤的只会是团藏自己。
虽然团藏现在的名声在猿飞日斩帮助下有所好转——
但如果哪一天他对纲手进行扣帽子的老方法,就会瞬间被反噬——
属于是具有魔免”了。
团藏胡思乱想着,片刻后稳定了心神。
为今之计,也只有好好干了,一步一步用实力去争夺火影之位——
毕竟,他相信日斩是公平的。
即便纲手是初代和二代的孙女、日斩的徒弟、火之国的公主——
团藏也相信猿飞日斩,不会所托非人的。
而在这一刻,一旁的自来也忽地举手,大声说道:“老师,我也要当火影!”
他其实没别的意思,主要是纲手和大蛇丸都明牌竞争了——
猿飞班就剩下他一个人,显得怪不合群的。
但自来也这么一说,现场莫名的传出了善意的哄笑声,都认为他在搞怪——
自来也的脸色瞬间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