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睡得非常好,她只觉得一觉醒来,没有往日的胸闷感觉,反而神清气爽、精神饱满。
“姑娘,今天你气色很不错呢。”
杜鹃给林黛玉梳妆时,看著面色红晕的林黛玉惊喜地说道。 “我也觉得是呢,今早起来精神特別好,胸口也不闷了,也没有要咳嗽的感觉,你说是不是昨晚用的药对症了?”
林黛玉笑著道。
“许是这样,这可太好了,想来不几日姑娘身体就会大好呢。”
林黛玉轻轻一笑,
她不敢奢望自己的病能完全好,少受些病痛折磨就知足了。
翌日,
李长青上街,
买好治疗林黛玉需要的药,又在空间里鼓捣了三天,终於弄出六瓶药水,这些药水已经提纯,保留药力,去除了苦味。
李长青拿著药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林黛玉喝药流泪的名场面,恐怕看不到了。
且说关於修建大观园的事,
並没有完,
没两日,
贾赦、贾政带著贾璉来到寧国府找李长青,
荣国府依旧想建大观园,
“蓉哥儿,修建大观园是为元春娘娘省亲,关乎咱们寧荣两府的体面,更是皇上面前的露脸事,规矩固然重要,但娘娘省亲乃是天恩浩荡。咱们只需在规制上稍作拿捏,低调行事,何来逾制之说?至於银子,我与你大爷爷已经商议,荣府虽不宽裕,但可变卖些旧物,再向几家世交周转,东府只需出会芳园的地,无需额外掏钱,你看如何?”
贾政苦口婆心地说道。
“蓉哥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娘娘在宫里有了体面,咱们两家日后的好处源源不断,何必在这点小事上较真?会芳园閒置也是閒置,改建成省亲別院,既是为娘娘尽孝,也是为咱们贾家增光啊!”
贾璉连忙附和。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
既有长辈的威压,
又有利益的诱惑,
句句都往 “贾家大局” 上靠,显然是铁了心要建这个园子。
李长青不为所动,
“先前我已说过,歷朝歷代,逾制都是掉脑袋的罪过。你们觉得低调行事便能遮掩?京城里盯著咱们贾家的人不在少数,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参奏一本『僭越礼制,图谋不轨』,別说娘娘的体面保不住,整个贾家都要万劫不復!”
“娘娘省亲,皇上要的是『孝道』的表率,不是『逾制』的把柄。咱们安分守己,让娘娘在宫里安心,才是真的为她著想。”
贾赦脸色一沉,拍了下桌子:
“你这小子,怎么油盐不进!寧荣二府本是一脉,出块地怎么了?难道要看著贾家错失这个风光的机会?”
“大爷爷,风光是一时的,根基才是长久的。”
李长青寸步不让,
“荣府的家底,璉二叔心里最清楚,变卖旧物、四处借贷,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今日为了建园子掏空家底,他日一旦有变故,咱们拿什么应对?到时候寅吃卯粮,入不敷出,难道要让娘娘在宫里为家里的烂摊子费心?”
聊到最后,
谁也没说服谁,
落得个不欢而散。
李长青也不怕贾赦、贾政闹什么么蛾子,他辈分虽低,但他如今是寧国府掌家人,还是贾家族长,他们要是敢闹么蛾子,李长青就开宗族大会批判他们。
林黛玉的药炼製好了,
之后半个月,
每隔三天,
李长青就去一趟林黛玉的闺房给她餵药,同时输入一缕灵力,梳理她的经脉,
原本到了秋季,林黛玉的咳嗽会一天比一天厉害,
可这个秋季,
林黛玉的情况却肉眼可见地好转,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