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孩子的老娘们,都感嘆秦淮茹是真能生,自然也有人阴阳怪气,“你说李长青和他媳妇,一晚上是不是不睡觉全乾那事了。”
当然,
李长青如今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之一,
自然没人敢当面说这些话,
见到李长青,
一个个全都送上恭喜,
这天周日,
天气比较暖和,
李长青抱著三宝到中院玩,大宝二宝两个跟屁虫也要跟著,易中海正和一个邻居站在房檐下说话,两人看到李长青都打了声招呼,
李长青笑著回应,
易中海又看向李长青身边的孩子们,
这一刻,
李长青忽然从易中海眼中看到了一闪而逝的妒忌和阴寒,
这种目光,
李长青曾经看到过,
聋老太太,
当初他就是看到聋老太太那一闪而逝的阴狠目光,才知道这个老东西要害自己孩子,害自己绝后,现在他又在易中海眼里看到了这种目光,
这一刻,
李长青对易中海提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
隨后他虽然抱著孩子们在院里玩,探查术却一直锁定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和別人说完话后,回到自己屋里,
他媳妇去別人家串门聊天去了,屋里只有易中海一个人,易中海点了一根烟,用力抽了好几口,烟雾笼罩著他的脸,看上去有些狰狞,
易中海沉默好一会儿,好似发泄似自言自语起来,
“老天不公啊,怎么別人一个个生,自己却一个也生不出来呢。”
“这个李长青,如今越过越得意了,媳妇人好,孩子马上有第四个,房子不缺,站著西跨院隨时可以盖房,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自己想谋划个养老人都这么难,好事却全让他赶上了,”
说著用力咬了咬牙,
“刚刚冲我笑,看的那得意的脸,哼,要是孩子死个一两个,我看你还怎么得意的起来,”
听到这里,
李长青心里就是一紧,
妈的,
易中海这个老东西,不能留了,要弄死他。
易中海明显就是羡慕嫉妒恨,別人有他没有,妒忌使人疯狂,何况易中海这种没儿没女的老绝户,心里更是偏激,心理扭曲,看不得別人过的好,
有时候,
妒意灼心,
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不管是不是他一时嫉妒起了这样的心思,总之只要起了心思,这老东西就必须弄死,自己可没工夫和他拉扯。
两天后,
李长青拿著一本出库登记册来到一车间厂房,
这里是轧钢厂钳工车间,
厂房宽大,
几十个工人操作机器生產零件,
其中就有易中海,
贾东旭也在这个车间,
负责生產的车间副主任看到李长青过来,笑著过来打招呼,“老李,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李长青抖了抖手里的登记册,
“早上你们车间去库房领坯子,登记上忘了签字,我当时也没有看到,正好去上厕所路过,就拿过来找你们签个字。”
其实这种情况並不少见,
忘了签字,一般下午送零件入库的时候,补签一下就行,
这次李长青过来,是另有目的,
“肯定是领料的那些傢伙疏忽了,我来签字吧。”
车间主任拿过登记本签字,
李长青的目光扫向易中海那边,
此刻易中海正在加工配件,机器夹著一个零件高速旋转,易中海微微弯腰,全神贯注的看著零件加工过程。
距离足够,
李长青心念一动,
探查术锁定易中海,隨后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