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適合被他们知道。
顺著人流匯进列车栈板果然在看到自己的模样以后————周围显现出很多道带有侵略感的目光,还有好几个老哥明显在往这个方向挤。
艾伊皱了皱眉,被自己一直在报警的“振鸣术”搞的有点烦,后悔没切换罗得形態出击。
“小白————能搞个临时身份吗?”
得到了回应,他也是默不作声的把那张身份牌掛到胸前最显眼的位置—效果拔瞩,直接给他身边干出来一条两米宽的真空地带。
在玛娜区——这玩意比在其他地方更管用了。
—本来不想这么高调————毕竟还是巢都黑名单榜首来著。
不过,艾伊也並不担心这里有能认出“灰”的存在,那种级別的大佬肯定不可能像自己一样来挤商务舱,所以也是很顺利的从人群当中快速通行到自己的座位。
他瘫在自己的软包靠枕上:“好累————”艾伊想起来今天貌似也没干什么正事,不过还是很累,身心俱疲的那种。
“转正第一天,摸鱼加跑路。”
虽然在唉声嘆气,但狐狸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一点懺悔的態度,反而在座位底下微微摇晃尾巴。
一我无敌了呀。
很快,列车开始缓缓开动。
原本还笔直的轨道开始扭曲,在向下潜入的过程里变得狭窄。而就在经过一条隧道之后,前面的空间瞬间塌陷下来。
列车从“玛娜”的底部穿行而出,悬於世界的中央。
在场景变换的时刻,不但没有“进入下层空间”时的黑暗来袭,整个世界都明晰起来。
以至於艾伊不自觉的眯起眼睛,瞳孔缩成一个小圈,缓慢適应著周围激增的亮度。
无比壮观的场景映入眼帘:虽然巢的顶端已经修建至未知的境界,抵达连视线都不再能触及全景的深远之所————但身处远离地面的更高处,艾伊还是能依稀看见成片枯朽,形似尸骸枯骨的怪异结构在穹顶的旁系增生——
这片一直垂落到地面,覆盖了这座巢的帷幕,分开了原属於天空的边界,又似曾阻挡过无尽灾厄一般遍体鳞伤,却也依然稳固得令人心生敬畏,伟大到令人发颤。
—这就是“下城”。
艾伊感慨著。
即使只是维大小姐口中的“区区下城”,在巢中的体量也如巨兽般庞大—下城被那些穿越了穹顶与地面的轨道直观划分成六个区域:除了基金会与巨企分部所在的“玛娜”,剩下的就是东南西北的四片辖区————
还有被遗忘在边缘的远郊。
玛娜是下城的特別辖区,被称为“连接上城的通道”—一也就是艾伊半个月前被救援队打捞回来之后,一直住的地方。
不明原理的黑科技將这座悬空城安置於足以俯瞰整片城市的高度,贴近於下城之穹的高处。
而跨区域列车,是之前他在北河区的时候,每天晚上下班都能看到的那些:架设在空中的光轨,从地面看起来就是一连串互相交错的细线,显得脆弱而仿佛摇摇欲坠。
艾伊在车厢里俯视著整片下城,而下城人也会在仰头的时候看见这辆列车,彼此认为对方是更加渺小的一者—这是在渺小与浩瀚的激烈衝突里诞生出的,似作疯囂的浪漫。
列车持续向下,周围掠过的巨厦轮廓光怪陆离,也一成不变。
有点看腻了这番场景,艾伊抱紧怀里的打包盒,往座椅深处缩了缩一成人座对他的本体而言有点太高大了,导致脚碰不到地板,不如直接蜷在里面当床睡。
—到底要拿什么样的態度面对渡渡?
他沉思著,然后开摆。
“哆唻小白,帮帮忙唄————”
“这种事情你都来问我?!我踏马就是扇牛逼点了的门,不是海王—自己琢磨去。”
“哪儿海王了?”
狐狸把尾巴从屁股底下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