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背后有公司的支撑—一下城的小资本家们最容易受到无形之术的蛊惑,想必也不会缺这点钱。
他们用一串数字换取了神秘素材提升自己,属於宾主尽欢,皆大欢喜。
没有任何人会在这个过程里受到伤害!
这样一想,做坏事的衝动就越来越澎湃。
至於为什么要用这样有风险的方式去搞钱—一第一,灰在远郊建立的法场或许很强大,但这种强大终究只是浮於表面的无根之物————最关键的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远郊是被从巢的体系中剥除,脱离了“生產环节”的地界,那里没有完整的原材料与產线。
物资,食物?从外面买。钱?从外面偷,抢,做灰色交易。人力?从外面拐————
原始的就跟狩猎部族社会一样。
这样的结构太古老也太落后了————不管是科技还是神秘,要想组构起一套完整而健康的生產链条,都需要基础设施的齐全—一要想建立真正能够与基金会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派阀,光依靠从外界强取剥夺,是做不到的,很快就会因为环境的变化与体量的扩张而循环中断,直到分崩离析。
显而易见,寄生並不是一种妥善的长期发展模式。
不过————只用於获取“起步资金“的话,说法很大。
艾伊暗自点头,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
至於选择走私的第二种驱动“这听起来就很有意思啊————”
狐狸觉得自己的心態似乎越来越恶劣了,似乎正在更进一步暴露本性一这种在极端对立中周旋的生活方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虽然有的时候还是会“怂”,但就像又怂又爱玩的雌小鬼一样,“挑衅”与“操控”会给他带来,如抿食毒酒般甜腻而危险的味道,以致於欲罢不能。
在这样一个荒诞而奇异的世界,所有元素就像泼洒在画卷上混乱而癲狂的色彩,就应当以欣赏前卫艺术的欢愉姿態,將这一切烙印於瞳膜之下。
而且,艾伊已经看到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正在逐渐靠近,甚至於就在眼前。
有关於————“灰”之意志的延伸。
这半个月来,他也没有忘记密教的经营,虽然人在敌营內部,但还是与涅他们保持著联络—一远郊的派阀已经整合了接近半数,隨著“灰之威权”在远郊的传播,剩下的一部分或许可以更快完成————
至於还剩下几家坐拥神秘力量的麻烦刺头,可以用武力加交涉轮番拷打,或许有“灰先生”的亲自出面会更好解决—一就像董事长得出席自家企业上市的剪彩仪式一样。
不过也得等到自己进阶后再说。
艾伊扯了扯嘴角,他感到莫名的兴奋一如果灰只是想与其他民间结社一样,创建势力是为了更好的反哺自身,他完全不需要占据整个远郊,也不需要將自己的势力抬上明面,这样反而会招致更多敌意与窥探,完全不如保持“地下运作”来的轻鬆愜意。
狐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郁,愉悦自心中徐徐升腾。
他眯起眼睛,灰质为他揭示朦朧的视野,隔著遥远的距离,虽然无法看清具体的东西,但他还是能知晓“它”的孵化。
隱约间,狐狸感受到一道虚影:从恶意中诞生的奇点,灰在全盛时期为自己留下的,除去置闰之外的最大赌资————瀰漫的黑雾缠绕於远郊的地下,勾勒出若隱若现的轮廓。
一顶如心臟搏动,漆黑却也神圣的污浊之冠:
艾伊目光灼灼:
—一无论是那层屏退了基金会的“灰质”,还是艾伊很早之前感觉到的,关於“恶意排污”的运输异常————通过与灰庭间的联繫,在大仪式发生以后,他都能够感受到那股深埋在远郊地下的不详震盪,以及更进一步的变化————
这一切,似乎都在宣告著某种涵义:也许灰的野心,要比人们想像中的更加宏伟一一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