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夏洛克的一番长篇大论之后,艾伊目光彻底陷入呆滯。
“我总感觉自己听到了很多东西————明明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但为啥就是不太明白?”
他使劲晃晃脑袋,眼神真挚,“有省流版没?”
“你怎么跟那些刚毕业的学院派实习生一样————天天就找人问省流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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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但想到艾伊的年龄又很快释然了,耐心的解释道,“关於萌芽的更多细节————在智库里也有资料,但归根究底,这註定是一道很难靠经验传承所跨越的门槛,不同资格者收集的养料截然不同,舔舐的思潮更是天差地別,即使是基金会也无法记录所有的情况。”
他最后还是总结道:“用最通俗的话来解释,在萌芽之礼中,你要用你器皿中最深处的欲望”,去詮释你所行道路的正確”—一无论它是否真的优越”,即使它有无可违抗的缺陷与弱点,你也得有將它补完,並行至终点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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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自己真实的思想都攀越不过,甚至还要依靠欺骗才能瞒过自己真实想法的人,就是被萌芽之礼阻隔在神秘世界之外的庸碌者”,他们的道路止步於资格者,那片红池不再是他们可以踏足的领域。”
夏洛克轻声道:“萌芽,这是心之试炼。”
—心之试炼。
在心里默读了一遍这个词,艾伊点了点头,看起来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真的明白了?”夏洛克呼出一口白雾,突然多嘴问了一句。
“好吧,其实並没有完全明白。”艾伊还是没绷住,只好嘆了口气,嘴里哼唧道,“虽然確实產生了很多感悟,但没有实际体验过,我还是没办法理解要怎么攀越自己的內心。”
“那就乾脆真诚点——別学外面公司那些老油子的话术,基金会不兴这套歪歪绕绕的。”
夏洛克招呼来一个服务生,又加了两盘菜,回过头继续道:“虽然没办法给到你直接的帮助————不过,作为先行者,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些个人的经验之谈。”
面对艾伊期待的目光,夏洛克眼神微不可察的黯了黯,不过很快又恢復常態,他轻声道,“在准备萌芽之前,最好身处一个你所熟悉的环境——这里的熟悉,不是指你最常住的地方,而是对你来说记忆最深刻,意义最重大的地方。”
“意义——最重大?”
“没错。”
夏洛克肯定:“虽然没有数据支撑——但根据我自己的经歷,还有许多完成了萌芽之礼的前辈说法,待在某个对你而言有著重大意义的节点,確实会对萌芽產生某些影响————”
艾伊皱了皱眉,无奈道:“这也太玄乎了,听起来又像枸杞养生的效果一样————”
夏洛克一摊手:“攀升是这样的,庸碌者只需要老老实实当垫脚石就行了,而天才们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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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一转,大叔又幽幽感嘆道:“这已经是很多先行者为神秘学奠定了基石的前提下,才拥有的攀升成功率————放在以前,虽然我也没有经歷过那个时期,但也差不多能知道一些当时的混乱。”
就像每个充满表达欲中年大叔一样,夏洛克又叼起一根烟,慢悠悠的开始讲那些老油子嘴里常提起的往事。
“大概几十年前,巢都的神秘格局还没有完全稳固下来—所谓的官方势力只是一个名字,也没有派阀能够確立在神秘界的绝对权威。”
“那个时候————官方神秘学者们的活动形式,確实会更偏向於研习组会”,所有人都只保留基础的联繫渠道,各自持有秘密,组织散漫而行政低效,或许也正因为如此,那段时期的民间密教要比现在猖獗太多。”
夏洛克眼中闪烁著焰光:“不过后来,基金会內部经歷了一场变革,名为“炉心”理事会的组织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