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如此薄弱这太没道理了。”
艾伊擼起面前年轻人的头髮,把他的额头露出来,轻声自语:“你那个叫莉莉的妹妹,让你专门从敦灵跑来这个地方,想要將其带走的亲人”
-却被外人的一句“失踪”宣判了“死刑”。
“为什么?”艾伊突然五指收紧,撕扯著他的头皮,把那张充满了恐惧的脸抬举到自己面前,盯著这张扭曲狰狞的面孔——
“告诉我,为什么?”
“”
亚伯兰的眼球因为疼痛而充血,看起来显得肿胀,他一直在深呼吸,嘴里重复著一句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没问题。”
艾伊展眉,下一秒就鬆开他的头髮,轻轻拍了拍手,表情依然毫无变化:“时间还早,太阳才刚刚下山,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缓缓站起身,一边围著房子踱步,一边口中自语著:“告诉你个秘密——我其实不是伊苏人,我来自伊苏之外的国度。我生活的地方,是个比新敦灵还要繁盛的城市”
(该死的混蛋)
默默趴在地上的亚伯兰,深深呼出一口气。
(这个从一开始就不正常的傢伙,终於是露出真面目——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现在要怎么反抗?)
趁著艾伊还在自言自语,亚伯兰偷偷观察著四周满脸呆滯的在距离自己仅有两步开外的位置,看到躺在地上的,一把精美的银质手枪。
(他竟然把这东西忘在地上了?!)
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液,又被突然发出的声音嚇得赶紧捂住嘴巴,亚伯兰的眼神逐渐坚决起来:
看不起自己的混蛋,你將为自己的傲慢和轻视付出代价。
另外一边,艾伊仍在喋喋不休:
“在我的城市,建筑可以修到比山脉还要雄伟,比蜂巢还要密集但这一切繁华的背后,礼法正处於毫无下限的滑坡——在那里的语境中,『失踪』確实与遇害无差。但即使如此,起码大家还会试著挣扎一下,抱著碰碰运气的心理去报案,或者私人追查。”
“但你什么都没有做”
艾伊停下脚步,发出一声听不出起伏的嘆息:“原来在你对锈村的认识里,这个地方发生的失踪,完全可以与死亡画上等號。”
他沉下声音:“是什么造成了你这样畸形的认知”
亚伯兰根本懒得听,他藏身在桌子后面,躲避著目光的对视——仿佛只要视野里不接触艾伊,他就不会被察觉。
艾伊也確实没多管他,莫名换了个话题接著道:“其实啊,早在教会那阵,我就完全可以趁著你和老牧师对峙的时候,拿枪指著你们的脑袋,或者乾脆开掛,直接逼你们互爆根底”
-如果当时那样做,这个副本或许就能速通了。
下一秒,艾伊无声扭过头,“但我並没有这样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问句还没有结束,一直匍匐在地上的亚伯兰就已经猛的直起身。求生欲拉满的年轻人,几乎是一瞬间將面前那把手枪抢到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死死瞄准艾伊。
“哈哈哈哈哈,你个疯子!长了一身肉却没长脑子的土猪,还什么来自伊苏之外?还什么比新敦灵更繁华”
他表情狰狞,脸上是绝境翻盘的愉悦:“你现在倒是接著说,你再囂张给我看看!”
“没问题。”
见此状况,艾伊却是毫无波澜的点点头,笑著继续道:“因为吶,我刚才差不多弄懂了这个副本的底层规则,我想即使我用最简洁粗暴的方式速通了任务,从这里出去之后,难道是小白来给我发奖励吗?那个傢伙又不是什么系统”
“所以,我现在也搞明白了,任务只是对方向的引导——而关於残响的探索是一种扮演与重现,我需要做的是重走歷史,亲自收集並见证这里曾发生的一切,而非將其破坏”
-太过功利可不是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