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立马鬆开手。
“罗得?”
或许是依靠嗅觉,站稳的安妲很快叫出了罗得的名字,像是走丟的羊羔一样弱气开口,轻声確认著。
“猜错了。”
习惯性的往兜里掏糖——却忘记了这具身体的口袋不像本体一样常备糖果艾伊莫名生出些沮丧,即使知道安妲看不见,却还是吸吸鼻子,微笑著轻声道:“又见面了好巧?”
“一点都不巧,我一直就住在这里你只要在这个村子,每天都能看见我。”
安妲完全没有被戏弄后,从生气状態逐渐平復的过程,连羞恼的情绪都被跳过了——
只是確认了环境的安全,她很快就重拾了平和的神態,灵动眼睛像常人一样眨动著,金红色瞳孔里倒影有黄昏:“你们平安抵达村子啦,欢迎!虽然路程不远,但请不要忘记牧羊人的功劳哦就算是我也会想要被夸奖。”
她微微歪著脑袋,说的话像是在撒娇,语气却温和慵懒没有任何攻击性,让人生出被羊毛包裹著的柔软感:“你可以抓紧一点时间,好消息,我现在正好在期待。”
誒誒,这么急吗?
“你的祈祷超级管用。”艾伊郑重道,同时不自觉的把手抚上安妲的脑袋,暖白色的头髮真的与太阳一样富有温度,“帮了我们大忙非常感谢。”
安妲得意的眯起眼睛,轻小的身体倚靠在高大的牧杖上,伴隨微风轻盈摇晃
艾伊学著她眯起眼睛,再是於心中低语。
安妲。
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这个时代的骄阳扮演著一颗称职的天体,祂在天边缓缓下沉,直到连黄昏都只剩残余。
看著安妲把羊群赶入教会的后院,这一次的邂逅也终於告一段落目睹全程的亚伯兰凑到艾伊耳边,抬眉八卦道:“你这混蛋玩意才见了两次面,是喜欢上人家了?”
“喜欢?”艾伊打了个哈欠,敷衍道,“或许啊或许,我也不知道呢。”
日轮在他们身后沉没,两人沿著最后一缕辉光踏上回家的道路。
“安妲”
心里默念著这个名字,在亚伯兰看不到的角落,艾伊从指缝间滑出一根金红色的羽毛,拿在手心端详——羽毛自然脱落的末端还有未褪尽的羽管,看出来是真实生长在血肉上的事物。
这是他刚才趁安妲摔倒,在她身上悄悄薅下来的。
之前狐狸经常偷偷薅渡渡的羽毛,熟能生巧,他早就精通如何从一只鸟的身上,在不引起疼痛,还有不被发现的前提下弄一根羽毛下来。
“有翼者鳶巫女。”
他若有所思,又理解著从安妲身上传回的,来自洞见反馈的意义:
“飞鸟的血裔”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