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改造成自己的巢穴,整片远郊现在都可以看做是一座巨大的“灰庭”。
身为“灰质”的源头,艾伊確实可以很快统合远郊的残余派阀,成为远郊之王。
——虽然在那里坠落了一颗太阳,但溢出的影响大部分都被控制於池中,没有对现世造成太大破坏,所以,那里的普通人大多都能活下来,只是併发症可能比较严重。
至於资格者估计就得看运气了,他们接收的影响要比普通人大十倍百倍。
经歷一次这种规模的“赤潮”,就跟养蛊一样,只有器皿最坚固的资格者才可能存活,用灰的思维模式——他或许还会觉得这是件好事,毕竟也算是强行提高了远郊的人才质量。
不过,艾伊在思考后,还是决定来基金会寻发展。
毕竟密教的扩张需要时间,只要有人镇场子,即使老大不在也能稳步进行。
而艾伊自己要想升级,除去收集最后一份养料完成萌芽之礼,他也得开始搜集晋升密仪所需的材料——远郊那种乡下地方哪来这些东西?
谋发展,还是得来大城市找机会吶
能抱上基金会的大腿就再好不过了。
艾伊晃了晃脑袋,感慨万千。
正好,想著“艾莲”这个辛辛苦苦塑造的马甲不能浪费,艾伊也是策划了一场天衣无缝的入职计划:不管有几个人从远郊逃了出来,反正大家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到维sir身上,谁会来关注她带的两个龙套?
这样一来,艾伊也是成功混进了下城对策局,而维尔汀也是马不停蹄的被拉去上城喝茶。
他就这样跟著夏洛克混吃等死了半个月,期间掛著“实习生”的职务,爽蹭基金会的內部员工福利——这里宿舍都是单人间,每一餐都是自助,而且种类丰富,口味也算不错,至少比脂肪块和杯麵要来的好。
当然,也不是完全混吃等死,这段时间,他也是努力理解了一部分从“分裂之时”的大仪式中流出的秘识。
已经化作红液的秘识排列在他的眼眸正中:
“太阳的宏图本身並未明晰,但那是一个期以进入,占有,或是屈服於辉光的计划——那凌驾红池之上的纯净光芒,將我们的眼眸永远吸引我们生来註定追求辉光,一如火花向上飞舞。”
艾伊眨了眨眼睛,他感觉眼球有点发酸,灰眸蒙上破碎的光斑,在陆离的纯白色块中仿佛支离破碎。
“珀金色的墨水记录著:第一拂晓曾被以为是永恆,世界將永久止於午或午之后的时辰,名为“正午”的时代统治了原始的红池直到置闰的举起——那场盛宴之上,四分的骄阳是答案,辉光见证了它的裂分。”
到最后,连那些字符都近乎肢解,復现蜃厦之景,耀目的光芒几乎无从窥视…刺痛愈发强烈,但艾伊还是死死睁开著眼睛:
“但我们预告它的失败,毫无余地的可能性凝固成断裂的道路,太阳的罪孽与伤疤乃是一种救赎我们的宏图仍遥遥无期——在此之前,正午的时代已远离我们,远星是针戳的小洞,失去了骄阳的天空生出一块大的空洞,有漆黑混沌之物匯聚其中”
但流淌著瑰红的容器剔透晶莹,依然將这道秘识稳稳承载:
“我用珀金记录下这幅场景——从太阳的失败中流出的污秽之名:”
“盛大巡礼:熄灭日”
不行了,读不下去了。
艾伊闭上酸胀的眼睛,忍受著眼前的明亮光斑一点点淡去,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他知晓到第二场盛大巡礼,是“灯”之准则跌落的秘闻,与“剥宴”的谋杀不同骄阳的死亡,似乎是一场既定的,应许的失败。
再往下的部分以艾伊现在的心智就无法容纳,强行阅读可能会出现危险——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细节,或许可以问问门扉。
但最近门扉似乎很忙,切换成了“自动回復”模式,一直没搭理艾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