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之后的第二天,一般天还没亮,这个混蛋就一身酒气的回来办公室,用大量非常规手段让琳帮他打卡代工,自己就缩在工位上睡一整个白天。
绝对的摸鱼领域大神——一想到这齣,琳就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不过,也只有那个时候,艾伊才会满足工友们一些不太正经的愿望,比如让人摸摸耳朵。要是碰上他心情特別好的情况,艾伊甚至愿意让人摸尾巴。
琳至今还能回忆起那个场景:宿醉的灰毛狐狸一脸囂张的站到工位桌子上,摇著那根蓬鬆大尾巴,向整个办公室发起竞拍——“有人想擼狐狸尾巴吗?起拍价帮我打卡代工一天有人说两天!一次三天!一次,两次”
她摸过狐狸尾巴,特別软,有股太阳一样香喷喷的味道,把脸埋进去的瞬间就充满活力,吸上一口延年益寿,感觉还能加二十年的晚班。
后来,她切实为此付出了“代一个星期的工”的沉重代价——对狐狸尾巴的渴望也没那么浓郁了。
回忆起这件事,琳感觉自己又快红温了。
不过,也是有了那次经歷,这傢伙才会对自己的劳动力垂涎欲滴,没事就喜欢往琳身边刷好感度,试图白嫖。
慢慢的,两人也就变成了互相比较熟悉的工友,后来喝了几顿酒,也是终於靠著酒量优势加套话,把这只狐狸在市区傍的“大姐姐富婆”给套了出来。
不小心把渡渡的存在暴露,这也是艾伊穿越三个月以来最大的失误之一,好一段时间都被琳手拿把掐,生怕自己的人设在公司遭受动摇。
实际上,琳一开始也以为这俩是已经成事的狗男女,再不济也是“x友”一类的关係,但后来经过旁敲侧击,发现这只混蛋狐狸竟然意外的纯情,在巢都这种风气糜烂的地方搞柏拉图式社交,也是大呼可惜。
再到后来,艾伊发现琳也是个看起来吵吵嚷嚷,实际上嘴硬心软的窝里横,才又重新囂张起来。
两人的关係就保持在一个很诡异的距离——琳平时骂得再难听,艾伊也就当耳边风,感觉都快处成酒肉兄弟了。
琳本来以为,排除私生活,她和这只狐狸几乎就是知根知底。
没想到他还藏了一手——暗里还是个都市超能力者,就跟某罪恶都市的百特曼一样。
琳觉得自己遭受了欺骗:玛德,平时一副阴湿社畜的模样,到底装给谁看呢?!
昨天,这傢伙用一副哭哭啼啼的模样进行道德绑架,导致琳一整个下午都在帮他赶工,晚上又被拉著当逃犯,狼狈的跟个怨种一样。
再看艾伊,身边跟著一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小姑娘,在和什么“基金会”的交涉上还表现得游刃有余。
琳这才发现:这傢伙竟然还是个主角命!
越想越生气了。
“狐狸毁了我勤劳致富的人生。”她重重磕倒在桌子上,被浸满油污的黑木板熏得一哆嗦,想到自己跟这个队伍看似融洽,其实格格不入——
其他人都是主角,掌握著自己看都看不懂的神奇能力,二十七岁理想未泯的社畜感觉自己一腔热血无处宣泄,但在情绪下沉的时候又觉得害怕和不安。
琳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想不想接触那个未知的世界,她现在距离神秘领域只有一步之遥——但艾伊虽然拉她入了伙,却也仅限於入伙,涉及到秘密的东西一点都没跟她讲,而维尔汀两人则已经默认了琳也是“资格者”,更不会花时间来照顾她的想法。
越往深处想,琳就越感觉,自己刚刚启程的奇幻之旅一副要完蛋的样子。
“狐狸毁了我平安喜乐的人生。”
奔三的年纪本来应该是沉淀期,但琳感觉自己都快回到青春期了。某种敏感的,细腻的心態打贏了復活赛,重新抢占了琳的意识——她感到躁动难耐:是隨时可能被队伍拋弃的不安,还有与同行者存在认知鸿沟的失衡。
既想打直球,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