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期待一样:“这么宝贵的名额,就这样给我没问题吗?”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吶?
听出来,少女现在是强装镇定,实际上心虚的不行:“就当是预支的工资嗯,我看好你的潜力,你心里清楚就行。”
谢谢你啊。
艾伊笑眯眯的表达感谢,悄悄欣赏著少女脸上复杂的表情——
“一时衝动就把所有绩效都败完了,可能还得把仕途都赔上”
维尔汀一时间有点牙酸,难得的感到后悔。
不仅如此,这还是一次违反了好几十条规章的豪赌——执行官呼唤了“教条”的原典投影来为新人赋予途径,相当於直接把艾伊拉入了基金会的白名单,跳过了一系列的入职检查,给一个刚认识几小时的“陌生人”颁发编制。
怎么想都很离谱。
维尔汀完全冷静下来才察觉,自己这波操作有多变形,跟她之前一直鄙视的“蠢货同事们”也没两样。
以前也只有那群疯子,才会因为一时兴起,用这种完全不考虑后果的方法拉人
维尔汀揉了揉发热的眼睛,给自己降降温,又偷瞄一下眯眼微笑的黑髮少年,还是没搞懂自己为什么跟失了智一样给他找好处。
这傢伙到底有啥魔力?
另一边的艾伊深知得了好处不卖乖的真理,就安安静静地趴在吧檯上发呆,维尔汀想了再想,看著少年那张无害的脸,也没办法对著他撒气,也只好暗中给自己上压力。
这样一来,只有维sir受伤的世界就诞生了。
艾伊全程目睹少女一个人偷偷生闷气,莫名其妙感到愉悦:“原来我是这么恶劣的傢伙吗?”
“你才知道?”
“强大骄傲的少女因为自身的失误而栽倒,事后那种强忍著懊悔,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虚假表情真是最棒的表演!”
就像性格独立的高贵公主不小心摔倒在泥坑,还要强忍著疼痛爬起来,擦去脸颊上的泥渍,掩盖膝盖上的伤口,撇开围过来的侍女,坚持要自己继续前进一样。
他笑得像一只狐狸。
门:“我的话疗效果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这是好事。
经过心理治疗,艾伊明显暴露了更多的屑狐狸要素,加上队友之间的相互了解程度不深,在夏洛克和维尔汀面前,他还不需要掩饰这种本性——反正没人看得出来狐狸很兴奋。
而也因为过分愉悦,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虽然阴差阳错的拿到了很多好东西,认识了司辰朋友,还混入了隔壁基金会——但不管是探索老家的任务,还是对下一步攀升的准备都还没得到实质性的推进。
有点太怠惰了。
等到维尔汀差不多缓过来,脸上的沮丧感逐渐消失,艾伊也开始切入重点:“维sir,我们什么时候去回收遗產?”
“说了不急啊”维尔汀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但一时半会想不太起来,感觉不是太重要,又懒得调用启之准则,就开始在空閒中回忆:
自己一行人找来这个酒吧,除了艾伊要吃东西,似乎还为了某样即將发生的事件。
好像是为了躲避某个时间段。
过一会要发生什么?
对了!
少女一激灵,猛的反应过来——仰头看向穹顶的方位,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悸动。
下一刻。
突兀的,毫无徵兆的。
“轰——”
似雷鸣又似天陷的巨响自深远而来,几乎要震碎封锁远郊的穹顶。
那些如垂老巨兽般呻吟著的净化器掀起胸腔,黑水如淤血般在其中匯集流动。
“污秽”的积攒与排放即將开启了一轮的循环,在这之前,旧的形骸將化作脓水,浇灌在这片被人心与法理共同拋弃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