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时候?
艾莲眨眨眼睛,耳边传来犹如幻听一样的闷响,还有许多虚无縹緲的影子,像走马灯从眼前闪过去。
被宏伟者拨动指针的时钟,在无声中將万物归位到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静默之下,无人察觉。
身后的琳刚走进后厨,艾莲正趴在吧檯上发呆,腹间的红液沉默不语——这个时间,他还没有失心疯一样对对策局二人组进行诱导,这样一来,大家就还是可靠的好队友!
太棒了,躲过一劫
狠狠鬆了口气,艾莲把头从袖管里抬起来,发现自己手上拿著的眼镜也一併復原,隨手就准备把它戴回去——
誒
等等,有情况!
艾莲瞪著死鱼眼看向自己的右臂,这条胳膊怎么这么重
下一刻他就傻眼了,明显沉下去一节的肩膀上,一只漆黑的乌鸦正静静看著自己,焦黑的眼珠子一眨不眨
“大佬你不是走了吗?!”
艾莲差点给这只乌鸦甩飞,但又很快发现不对劲,刚才的默鸦司辰没有重量,眼下这只则是沉得不行,给他整条胳膊都压麻了,而且它也没有司辰那种显而易见的压迫感,看起来就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黑色大鸟。
他试著活动了一下手臂,乌鸦也是不满的“哇”了一声,从肩膀跳到吧檯上歪头打量。
艾莲瞬间放下心来,这明显已经不是那位司辰本人,人家叫起来是“咕咕咕”的。
而且听习惯了“咕”,现在再听正常乌鸦的叫声,艾莲还感觉有点嘈杂,这动静也太吵了。
同样被嚇了一跳的还有夏洛克——“誒,这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刚从司辰的影响里脱离,他明显有点没回过神,还在纠结“为什么一只大鸟能绕开自己的感知”,而另一边的艾莲已经开始和这只乌鸦互动,同时间蠢蠢欲动——
他记得,默示途径的进阶密仪里,是需要一根渡鸦羽毛的,眼前直接就活物快递送货上门——这只乌鸦既然已经不是司辰,借它一根羽毛不碍事吧
“我建议你不要。”
“?”
艾莲呆呆看著从视网膜正中浮出的文字,觉得这个呈现形式似曾相识,歪了歪脑袋,“歪,门?”
这还是白蜡木之门第一次主动和艾莲交谈,虽然很早就发现这扇门好像有自我意识,但现在终於是实锤了。
门没搭理他,自顾自的码字:“虽然就本质而言,它只是一只普通的渡鸦,但作为刚才司辰降临的载体,这只渡鸦在神秘度上已经相当於默鸦的使徒,当面拔司辰使徒的羽毛,多少是有点不礼貌了。”
艾莲:確实。
“而且,那本原典就被投影在这只渡鸦的红液中,你看——”
说著,在艾莲的视角里,渡鸦头顶被標上一行金光灿灿的小字:《原典·噤声密续
“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厉害多了?”
確实。
艾莲揉了揉太阳穴,“也就是说,它是一本乌鸦形状的原典,我的理解没错吧”
既然如此,那就更要跟它打好关係,这样不仅羽毛材料有了,以后翻书也方便多了。
顶著夏洛克和维尔汀怪异的目光,艾莲试著用《咕语和这只渡鸦沟通,呈现出的画面大概是:
艾莲:“咕咕,咕,咕咕咕咕。”你好,我是艾莲,很高兴认识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乌鸦:“哇!”
很明显,语言不通。
“有翼者的语言”竟然不能跟乌鸦交流,差评。
艾莲有点泄气,然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呆逼,一旁维尔汀的眼神里已经带上怜悯,估计是觉得他已经被饿到神志不清,於是少女站起身,也走向后厨——
“我也去帮你催…”
“不用了。”琳正好回来,步伐僵硬,表情很难形容反正是不太好的那一种,像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