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密教”这个词属於贬义,即使在某些作品里有一些受眾土壤,也只有在“都市传说,诡秘故事”一类的题材中才允许被提及。
而密教徒更是禁忌一样的存在,他们是游走在秩序之外的疯子,黑暗里的恶魔——绑架、诈骗、谋杀还有活体献祭与血肉仪式,这都是他们的日常生活,再猖獗的黑手党也无法触探密教丑恶的万一。
连巢都的一部分律法都不足以审判他们的罪孽,人形的躯体容纳不了他们畸形扭曲的灵魂。
最可怕的是
涅沉默几秒钟,接著道:
“最可怕的是,上面这些听起来很浮夸的说法,大部分都是真的。”
艾莲:“”
哦豁,完蛋玩意。
处境比他之前想像的还糟。
他开始有点出汗了,从琳衣柜里穿出来的这身s服和她那些手办一样劣质,根本不透气,虽然下城的空气循环系统年久失修,导致这里的夜晚只有个位数气温,但他还是汗流浹背——
最后的一丝侥倖也被戳破,这回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要是被官方识破身份缉拿归案,自己的大头照很可能从第二天开始在各大频道来回巡演,等到一场轰轰烈烈的“直播审判”,刷新下城近十年来的法制频道收视率,连同艾伊这条狐狸命,一起归入执法科的重大立功档案。
幸好从一开始,原身的资料就隨著智库的拉黑一起被刪除,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否则他已经二度迎来重开。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艾莲稍稍缓了口气,抬头发现不知不觉也是到了乘车的地方,侧身挤入车站,也不需要买票,这个鬼地方根本没人值班。
看著周围战损风格的候车厅,旁边的琳也是不得不感嘆:不愧是能通远郊的地儿,负责运营这里的机构估计早被灰色企业收买了,大几十节车厢,五节用来装心怀鬼胎的乘客,剩下的用来拉货——除了月亮糖和违禁药品,下城的閒置人口也是一种货物。
远郊那地方可不嫌人多,除了作为日常火併的炮灰,不管是密教的献祭耗材,还是迎合某些头目的特別癖好——活人,好看的人形亚种,人外亚种,女性,技术人员,幼崽无论哪一类智慧生物,都是实打实的价值商品,不愁销路,不愁流通。
艾莲有点反胃:“这些都没人管吗?”
“下城也是巢。”走在前面的琳瞥了艾莲一眼,用简短五个字做出解释。
她托著后脑勺,仰头踱步,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更別提远郊,那里本来就是下城的呃,怎么说呢人是要拉屎的吧,巢也是要排泄的,噁心的东西总要有地方去,不然就会往秩序里渗透,让所有东西都染上臭味。”
“不过,当垃圾堆得太多,食腐动物就要来了。”
琳已经彻底放飞自我,本就为数不多的矜持从这个傢伙的身体里飞快流失,她的素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跌破下限:
“那群靠吃x为生的杂毛野狗,闻到x味就迫不及待的聚在一起,然后开始交流吃x的经验,慢慢的也就变成了一方祸害,美其名曰代行管理实际干的事就是像畜生一样,把那里改造成更脏更臭的巢穴。”
“注意点,还有小孩子在旁边呢”艾莲无奈提醒一句,琳也是稍微收敛了一点,感慨著总结:
“就算是你琳姐我吔,有的时候也想和少年漫画里的热血主角一样,把那些杂碎全给图图了。”
“以后可能有机会呢”艾莲乾笑两声,而后陷入沉默。
在下城的舒適区待得太久,他都快忘记了,这里是巢,而巢,从来都不会缺少背光的一面。
或许坐在一辆列车上,就能听见来自后一节车厢的惨叫与呼救——那些野蛮赤裸的恶行从来没有被刻意的掩饰,因为所有人都很忙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