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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解剖蛞蝓的骶骨》(1 / 3)

黄昏的大礼池】

艾伊满脸呆滯,在浑浊的池沼里跪坐,看著纯白门扉上涌现的字符。

“静默之红液流入你的腔中空洞,將其填补,你的“伤口”癒合了。”

“沉默的颅光將你的腔间孔隙填充,你变得不善言辞,但也理解了微量“烬”之准则,此乃静默,安息与焦灰遗留之理。”

暖意流过全身,红液化作肌骨,融成血肉,修復胸腹上的狰狞裂口。

他用指腹轻轻划过胸前,明明伤口完全癒合,指尖反馈的触感却不细腻也不平坦,密密麻麻的凹凸像是嶙峋的山峦。在刮去那层光滑无暇的肌肤之后,只剩下一道深刻的“伤疤”。

即使到现在,这道“伤疤”仍然嗡鸣。

艾伊抬头,枯竭的思维重新点燃,白蜡木之门上雕刻的意义又一次流入他的眼眸:

“以决心掌握界限,伤疤既是智慧也是悔恨,其中一种常自另一种而生。”

““蛾”的影响渗透你的红液,“蛾”的毛髮刺入你的伤疤。即使在情绪高扬的时候,你胸腹上的筋骨依然柔软可塑,你为力量做出了永久的牺牲。”

“透过伤疤,你理解了少量的“蛾”之准则:此乃混沌,无序与永恆变化之理。”

文段出现几秒的间隔,接著是一阵晕眩,身体不受控制的朝无形的方位倾倒:

“你的蜗液摇晃,於是失衡,你感到身体倾斜:似乎向有物振动的方向倾斜了两横,又向寂静无声的方向倾斜一横。

“当你倾斜足够的角度,便有更多道路於池中浮出代入顛倒的视角,能让你在这片浑浊的红液里,找到一条可供踏行的途径吗?”

“我压根就没想过这种寄法啊”

艾伊苦笑,谁能想到睡个午觉的功夫差点死了,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辉光帮助自己赶走了飞蛾,却没有祛除祂的影响——这还只是那位宏伟者从大礼池之底,通过振翅浮上现世的力量,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层红液的稀释,都足以溶解任何凡人的心智。

“被不得了的东西盯上了。”艾伊摇头轻嘆,感觉前程一片灰暗。

人在巢都,刚学无形之术,上著班呢就被司辰攥住嗦了一口。

说出去都没人信啊

但已事到如今,攀升之路已经无法回头。“蛾”的影响已经在伤疤中扎根,他已经成为那位司辰的猎物。

只有辉光…选择了保护自己。

然而,这个世界不是只有白昼,在“黑夜升腾的时节”,辉光死去,要是飞蛾半夜睡醒突然馋自己这口小味了怎么办,等死吗?

还是给警察局报警,告诉他们——“我被一只大飞蛾盯上了,你们快帮帮我。”

欧克,扯淡。

所以只能自救。

艾伊瀏览著最后一行文字,他突然產生一种衝动,一样想法:“2”的出现是一切变化的起始,如果拥有了两项不同的介质,是否可以將它们置於一起反应

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还没等他付出实际的行动,红液从艾伊的颅孔间流出,没有任何的实感,在空中化成两股,一股无声,一股振动。

两道红液匯入大礼池,而后,他听见来自池水的回应:

“你將伤疤上的飞蛾毛髮与静默术一同放在皿中溶解这似乎是一项实验:《解剖蛞蝓的骶骨——研究这种没有骨头的虫子,会让我学会什么?但如果我能將蛞蝓的骶骨从黏液里分离出来,那样神的骨骼,或许也可以试试”

这是合成成功了?

艾伊歪头:这玩意又是个啥,有用吗?要我去把飞蛾的骨头分出来吗?

玛德

比起跟这些谜语一样的文本作对,再仔细想想,或许躲起来是个更简单的方法。

艾伊揉著太阳穴:“我需要潜入更深的地方躲起来。”

之前尝试攀升,是为了“塔尖”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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