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平稳地停在hk studio所在写字楼地落车库的专用车位上,车窗外站着一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性,身着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手里捧着平板计算机和文档夹。她的站姿笔挺,神情躬敬而不失干练。
“代表ni。”见车窗降下,女子微微躬身,“打扰您了,我是今天刚刚到岗的助理,李秀智。朴律师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说是急件,需要您今天过目。”
她的声音清淅平稳,双手将一份文档递进车内。。
“朴律师人呢?”金贤京问,目光仍停留在文档上。
“律师正在与方面做《produce 101》第一次内核策划会议的最终议程确认,大约半小时后结束。他嘱咐我先将文档送来,并提醒您,明天上午十点要去那边就《produce 101》的策划案向各大经纪公司代表作汇报。相关资料我已整理好,发到您邮箱了。”李秀智语速适中,汇报条理清淅,“另外,从本周起,由我接手部分原由朴律师暂代的日常对外连络与日程协调工作,以便律师能更专注于法律事务与重大合作谈判。”
金贤京抬眼,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位新助理。眼神沉稳,举止得体,能在不打扰的前提下准确找到自己,并且对工作室目前的人员分工和项目进展了解清淅——朴律师挑选的人,看来确实可靠。
“知道了。”金贤京将文档放在副驾驶座上,“明天上午九点四十五,在我办公室楼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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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大楼会议室,气氛从一开始就称不上融洽。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各家经纪公司的代表神态各异。金贤京带着李秀智和朴律师在主位右侧落座时,能清淅地感受到那些投来的目光——探究的、评估的、不以为然的,甚至隐含敌意的。”的身份,在部分传统派眼中,分量显然不够。
果然,会议开始不到半小时,分歧便浮出水面。
“练习生镜头分量分配,必须有最低保障条款。”woolli的代表率先开口,语气强硬,“我们不能让自己辛苦培养的孩子,去了只是当背景板。”
“但如果所有人都要求最低镜头量,节目时长怎么分配?”另一家小型公司的代表反驳,“而且镜头量应该和表现、人气挂钩才公平吧?”
“公平?怎么定义公平?”starship的金时代冷冷道,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金贤京身上,“由制作组定义?还是由观众投票定义?观众投票又是否会被剪辑引导?这些都是问题。”
cube的代表接话:“出道组合的合约年限,我们坚持不能超过两年。两年后,成员必须回归原公司,或者有明确的续约谈判优先权。”
“两年太短了。”方的制片人皱眉,“组合刚累积人气就要解散,不利于项目长期价值……”
“项目的长期价值,不能创建在无限期绑定我们内核资产的基础上。”bk的代表打断道,语气不容置疑。
争议点一个接一个:投票机制是否透明、淘汰环节的评判标准、最终出道组的音乐风格定位权、商业收入的分成模式、甚至细化到练习生在节目期间的食宿标准和管理权归属……每个议题背后,都是赤裸裸的利益算计和对自己“棋子”的保护欲。
会议室内声音越来越大,代表们各执一词,互不相让。的几位pd试图调解,但收效甚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
“各位,”金贤京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让嘈杂的会议室安静了一瞬,“我们今天坐在这里,是因为都看到了传统偶象产出模式面临的瓶颈,也都认同‘观众选择’是未来的趋势之一。《produce 101》是一个尝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