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hk会议室内,白板上已经写满了字。
“deo听完了。”金贤京关掉音响,将马克笔的笔帽盖回去,转身面向2ne1四人。
她脸上没有刚才播放音乐时的动容,只剩下一片冷静的专注。“歌是好歌,但只靠好歌解决不了目前组合的困境,现在,我们来解决真正的问题。”
朴春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眼神已经跟着贤京的笔尖,聚焦在白板上“内核问题”的第一行:
公众对朴春健康状态与“药物”历史的负面联想。
“解决方案a:主动透明化。”贤京在右边写下第一点,“不辩解,不卖惨,只展示事实,春欧尼,你在美国治疔期间,所有的诊断书、处方单、复诊记录,都还留着吗?”
朴春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留着……医生说不确定韩国这边认不认,让我都留着。”
“全部翻译、公证,扫描电子版。”贤京用笔尖点了点白板。
“解决方案b:创建‘有责任感的患者’形象。”贤京写下第二点,“手写一封公开信,但是不要向公众道歉,这种事一旦道歉就说明你做实了网友们对于你xd的传言,只陈述现状。内容围绕三点:第一,承认过去一段时间的痛苦和错误;第二,展示现在积极配合治疔、努力恢复正常生活的状态;第三,对一直等待的粉丝表达感谢,对因自己而受到影响的成员和公司表达歉意——重点是‘现在’和‘未来’,而不实沉溺于于‘过去’。”
“我来写。”朴春的声音很轻,相比于2025年以后的状态,她现在要好很多,“我知道该怎么说。”
“写完后给我看一下,我会帮你调整语气。”贤京转向cl,“cl,公开信发布的同时,你需要开一场直播。不聊音乐,不聊回归,就聊你们四个人这两年是怎么互相支撑的,像类似于当初2ne1tv那种生活分享的形式。一定要真实,要锁碎,要让人们意识到‘2ne1’这个名字背后,是四个活生生的人,而不只是一个出了事的品牌。”
cl挺直背脊:“明白。我会准备好。”
“解决方案c:舆论引导与时机。”贤京写下最后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公开信和直播,要在同一天、同一时间发布。发布前两小时,我会安排合作的媒体和舆论引导团队,在各大论坛和新闻评论区,提前铺垫‘宽容’、‘给改过自新机会’、‘关注作品本身’的讨论风向。发布后,水军会引导话题转向‘专业的医疗态度值得肯定’、‘团队情谊感人’、‘期待用作品说话’。”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这不是操控,这是给愿意理性讨论的人一个发声的环境,同时把恶意的、无端的攻击声音压下去。我们的目标,不是让所有人喜欢,而是争取沉默大多数的理解,为后续的作品争取一个被公平聆听的机会。”
“之后呢?”dara问,“公开信和直播之后,热度起来,然后呢?”
“然后,”贤京在白板最下方,用红笔画了一个醒目的箭头,指向一个新的局域,“在舆论热度达到顶点,讨论方向基本被我们引导至‘期待作品’时——发布《像最后一样》的15秒预告片段。只给片段,不给全曲,用音乐本身的力量,把所有的讨论,最终归拢到一点上:2ne1,回来了。”
她放下笔,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我懂了。”朴春说,“先解决‘人’的问题,再让‘音乐’说话。”
“没错。”贤京点头,“时间表:春欧尼起草公开信,同时开始恢复性声乐训练,一周;cl准备直播内容,三天;一周后,我们再次开会,过所有物料。之后,选择舆论关注度相对平缓的工作日,执行计划。有没有问题?”
“没有。”四人同时回答,眼里都闪铄着希望,至少现在这样比在yg等死要强。
“好,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