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岘洞的这栋写字楼顶层,空气中还残留着新刷油漆和木屑的味道,混合着一股新鲜纸张与皮革的气息。。字体采用了极简的几何无衬线风格,冷硬、锋利,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专业感与距离感。
沉在元已经在编舞室里调试音响了,作为曾经的s金牌编舞师,他正对着巨大的落地镜比划着名动作,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在这个新地盘上大展拳脚。
“人都到齐了。”朴律师合上文档夹,看向金贤京,“那个叫田小娟的孩子也到了,在会客室等着。看起来很紧张,手一直在抖。”
“让她进来吧。”金贤京整理了一下衣领,坐在了主位上。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发盘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艳气场。
门开了。
田小娟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t恤,背着一把磨损严重的吉他。她走进来,看到坐在主位上的金贤京,紧张得手心冒汗,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但还是努力挺直了腰板。
“金贤京前辈,您好!我是田小娟。”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角度标准得象是用量角器量过。
“坐。”金贤京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目光扫过田小娟,“简历我看过了。你是cube的练习生,今年刚进去不久。?”
田小娟咽了口唾沫,手指紧紧抓着吉他包带,指节泛白:“因为……我想做音乐。不是为了出名,也不是为了上节目。我看到招聘启事上写着‘查找敢于打破规则的声音’,我觉得……那就是我。”
金贤京挑了挑眉:“打破规则?说说看,你觉得现在k-pop的规则是什么?”
“是流水线。”田小娟鼓起勇气,眼神亮了起来,语速也快了起来,“同样的出道曲公式,同样的女团概念,甚至连哭泣的角度都要按照剧本。我想做不一样的,我想做有态度的音乐。”
“态度?”金贤京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你一个刚进公司几个月的新人,有什么态度?”
“我……”田小娟被噎了一下,随即咬牙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我有观察。我知道普通女孩在想什么,而不是公司想让她们唱什么。而且,我写歌不是为了讨好谁。”。薪资按照制作助理的标准走,试用期三个月。在这期间,你要学会把你的‘观察’变成好听的旋律。”
田小娟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随即狂喜涌上心头,她紧紧握住那只手,力度大得惊人:“谢谢前辈!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记住,在这里没有前辈后辈,只有作品。”金贤京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去练舞室找沉在元前辈,让他带你熟悉一下环境。”
田小娟走后,金贤京手里把玩着那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她需要田小娟,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未来的(g)i-dle内核,更因为她是一张白纸,还没有被cube的流水线思维固化。要把这张白纸挖过来,需要一点手腕,但不能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强取豪夺。
她拨通了一个从未在这个时间线拨通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温和且带着笑意的中年男声:“?????(喂?)”
“洪胜成代表ni,您好。”金贤京的语气礼貌而疏离,“我是金贤京。”
“哦!stel xi!”洪胜成的声音透着惊喜,完全没有架子,“你今天不是新工作室开业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是有作品要投给我们吗?”
“是其他的事,洪代表。”金贤京没有废话,单刀直入,“我想请您帮个麻烦。我想带走你们公司的一个练习生,叫田小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田小娟?”洪胜成在电话那头轻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透着坦诚的困惑,“名字有点耳熟……哦!是那个很有韧劲的小姑娘吧?我记得她一个人坐了好久的地铁来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