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立青的一句话,让现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象这种情况,外来征服者最怕的就是原住民的反叛。
蒙古人喜欢屠城的症结也在此。
既然管不好你们,那我全部杀了最省事。
郭立青看着眼前的一帮党项贵族,最后还是李砚姝站出来说:“第一,待战争结束,我等投效之人所掌握的所有兵士、战马、粮草物资,全部交由大元帅统筹调配。
第二,我们所有家族子弟,全部编入大元帅帐下为质。
第三,我李砚姝愿不求名分,以身伺奉,换元帅信我党项,护我族人!”
郭立青一愣,目光看向这群党项贵族,他们一个个低着头。
看来李砚姝以身伺奉之举,也是他们提前商量好的。
在古代政治中,“献女”作为一种常见的政治筹码,根据情况不同,能换取的利益也不同。
眼下,这帮党项贵族只是俘虏,生杀予夺,全在郭立青一念之间,他们是没有条件和郭立青谈条件的。
郭立青看着李砚姝,这女人生的确实貌美,而且身上有着一股常人没有的沉稳气质。
难道她认为,凭借自己的美貌,便能俘获一个蒙古高级将领的心?
以郭立青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弄到一些美女不难,他倒是想看看李砚姝到底有什么本事让他心动。
郭立青转向旁边的耶律楚材,说道:“耶律大人,带着这帮人下去,做好登记,然后协助他们,将书信送出去。”
耶律楚材躬身道:“是。”
郭立青盯着李砚姝,道:“你留下!”
随即,耶律楚材带着一群党项贵族下去,大厅里只剩下郭立青和李砚姝,还有娜希塔。
只不过郭立青的注意力都在李砚姝身上,似乎忘记了娜希塔的存在。
“来,让我看看你的价值,能否换取我对党项一族的信任!”
李砚姝站在原地,低头颔首。
刚才在众人面前,她一直镇定自若,可是现在众人离去,她却反而出现了一丝局促。
“就在这里吗?”
“当然。”
李砚姝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能谈条件的不多。
眼下,族人的生死是大。
她尤豫了一番,缓慢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娜希塔在旁边白了郭立青一眼。
她虽然不介意郭立青再收女人,可是在大厅里面便如此,郭立青的表现真如同色中饿鬼一般。
娜希塔走到前面,关上了大厅的大门。
郭立青回过神来,道:“你干嘛脱衣服?”
李砚姝稍微愣神,随即脸上出现一丝绯红,低声道:“元帅不是让我证明自己的价值吗?”
“没错,不过我希望看到的是,美色之外的其他价值。”
李砚姝缓缓将外套穿上,低头道:“如今,我们这帮党项贵族已经达成共识,将以我为首,调配族中资源。
而我,愿效忠于元帅。
我能帮元帅控制党项贵族,为元帅所用!”
“你帮我控制党项贵族?你这样做,不是等于背叛自己的国家吗?”
“如今西夏被蒙古所灭,我不认为是蒙古太强,而是西夏太弱。
这些年来,西夏宗室愈发奢靡,军事废弛,朝臣贪墨,将士疲弱,边防空虚。朝堂上,党争不断。
就连到了都城被围之时,朝堂上那几位,不是想着如何同心抗敌,而是想着如何争大位。
嵬名令辅虽然最后胜出,但是城中根基已坏,最终也只能出逃。
如此西夏,灭亡只是早晚罢了。
如今我感到庆幸的是,西夏在元帅手中。
当我看到那三条法令的时候,我便知道元帅不是一般人。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