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不忿道:“你这厮轻功太过高明,发现我们靠近的瞬间就携着这贱妇逃离了,甚至还边施展轻功边持续……老夫都不忍描述,无耻,太无耻了!”
宁中则眼见未婚夫竟遭人如此诬蔑,不满道:“你胡说八道,我师兄这段时间里一直身在华山,哪里能去搞那个什么边施展轻功边……太过分了!”
说到最后,她已经满脸通红。
这种事情,对她而言,太刺激了。
秋灵素则是忍不住自嘲的低笑起来,她苦涩道:“诸位看到了吧?我含辛茹苦二十年,将南宫灵养大,他竟如此肆无忌惮的辱我清白,可惜,他却不知我有洗脱冤屈之法!也罢,他既辱我清白,我便不要这脸了,让诸位亲眼见证我的清白!”
说罢,她抬手拉住面纱,正欲拉开。
岳不群却突然纵身上台,拽住了她的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安抚,道:“任夫人,不必……你别忘记了之前我说过的话。”
秋灵素苦涩道:“岳掌门关心,妾身铭感五内,但此事不仅涉及妾身清白,更已辱及岳掌门清誉。”
“无妨!”
岳不群自然知道秋灵素面纱下那张脸是什么样子。
更知道她若真的把这张脸露出来,恐怕就不会活着离开少林了。
因此,只是微微摇头,大声道:“我们有证人,可以证明南宫灵是谋害任帮主的真凶!”
雪鸿飞冷笑道:“什么证人,不过蛇鼠一窝而已!”
“那证人若是老夫呢?”
突的,又一声苍劲喝声响起。
一名体态干瘦,须发皆白的粗衫老者大步自人群中走出。
“戴……戴长老?!”
雪鸿飞顿时一惊。
就连岳不群和秋灵素,也都大为愕然。
岳不群立时转头,看向了少林方向,却见到少林天湖大师正对着他微微颔首而笑。
岳不群顿时了然,这恐怕是天湖寻来的。
果然,少林既知此事,恐怕也绝不容许南宫灵继续在丐帮帮主这个位置上久坐。
不过竟然不声不响的将这位丐帮辈份更胜任慈的高手请来。
果然无论哪个位面,少林都是老阴逼。
这不出手则矣,一出手,直接就是死穴!
戴独行冷冷喝道:“雪鸿飞,当年你升任长老,还是我向任帮主举荐,如今任帮主被奸人所害,你竟给奸人助纣为虐?”
雪鸿飞震惊道:“戴长老,这不对,您听我解释……”
“不必解释!那南宫灵确是东瀛倭种,当年天枫十四郎挑战中原武林,接连杀伤我中原高手,此事在场众人人尽皆知,而他的两个孩子,一个交给了天峰大师培养,一个则托付给了任帮主,此事就连无花大师亦可亲身作证!”
戴独行冷冷道:“他乃是南宫灵亲兄,难道还会诬陷他的亲弟弟吗?”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顿时都是掀起哗然大浪!
“什么?无花大师……竟是东瀛倭种?”
“瞎说什么呢,无花大师可是自幼受佛法熏陶,跟南宫灵这个天生邪恶的丐帮头子自然不同!”
“可无花大师丰姿俊朗,怎会是东瀛人?这怎么可能……”
在场低声喧哗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而此时,一名神态谦和俊美的年轻僧人缓步上台。
正是无花。
他先是向众人行礼,道:“家父当年携贫僧来中原之时,贫僧已然七岁,虽仍年幼,却已记事,贫僧清楚记得自己有个幼弟,只是当年失散,这些年来,贫僧也一直在找寻他的下落,却不想他竟先被家严找到,更受其蛊惑,犯下此等大错!贫僧在此可为任夫人作证,任老帮主之死,确是贫僧那幼弟所为!”
他语气里带上几分坚决,“南宫灵虽是贫僧亲弟,但事关中原武林公义,贫僧也不能偏袒亲人!”
“我……怎么可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