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更让人误以为我们五岳剑派并非同气连枝,而是一直以来明争暗斗,届时难免会被魔教笑话,说嵩山派卑鄙无耻厚颜下贱,既当婊子又立牌坊,连带着还会让武当和少林都对我们看轻。”
费彬眉头连连抽搐。
咬牙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说起此事,其实我早便有想法了,事实上,我已经派门下弟子前往各大派传递请帖了。”
岳不群道:“一月之后,我会在华山正气堂大开山门,在华山召开卸盟大会,诚邀江湖上诸位武林同道皆来做个见证,届时我华山派会亲自将五岳令旗交出,也算是全了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的情谊了,费师兄认为此举可否?”
费彬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他此来,便知华山派定然不会轻易屈服。
掌门也嘱托了可以便宜行事。
只是没想到这个看来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的岳掌门竟如此棘手。
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交令旗?
那嵩山派岂不是要被所有人误会是趁人之危、巧取豪夺的黑道行径么?
可对方的话说的滴水不漏,占尽道义,他竟找不到半句反驳的理由。
费彬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好一个顾全大局的岳掌门!那一月之后,我们再来领教!”
说罢,看着老仆递上的茶水,冷笑道:“这什么破地方,这等劣茶也配入我口?”
愤怒将茶水打翻,然后拂袖而去!
“费师兄慢走。”
岳不群却是不疾不徐,口中说着送言,屁股却安然不动的坐在主位,目送他大步离开华山。
宁中则不甘心的轻轻咬着嘴唇,问道:“师兄,你什么时候派人去各派传贴了?”
岳不群叹道:“我唬他的,不然这山高地偏,他要杀人灭口,咱们两个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原来如此。”
宁中则松了口气,又问道:“师兄,你……你就这么答应把五岳令旗交出去吗?!”
“不然呢?反抗吗?拿什么反抗?就凭咱们兄妹两人,和一个破败不堪的山门吗?”
岳不群叹道:“形势比人强,五岳令旗是决然守不住的,既然注定要送出去,那就只能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最大的权益。”
宁中则不解道:“所以召开那个劳什子卸盟大会就能争取权益了?”
岳不群解释道:“主动将令旗送出,这可是个天大的人情,尤其这个人情还有少林武当、崐仑丐帮等各派作为见证,你说嵩山派得了好处后,还好意思对咱们出手吗?”
宁中则明眸微亮,这才反应过来。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惊愕道:“我怎么没想到这点?”
岳不群目光落在了宁中则鬓角那一朵孝花上。
少女相貌本就极美,此时一身素白,更显楚楚可怜,当真是应了那句要想俏,一身孝。
他问道:“还有……师妹,你可还记得师父他老人家临终之前的嘱托?”
宁中则闻言俏脸顿飞霞红。
眼波游离间,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眼去,含糊道:“爹爹他老人家叮嘱我早日与你成亲,好为华山派开枝散叶。”
“这样不妥。”
岳不群叹道:“师父他老人家为了华山派殚精竭虑,如今离世,你身为他的唯一独女,自当以斩衰之礼敬之!”
所谓斩衰,亦为斩缞!
乃是子女着缞裳、系苴绖、绞带、戴冠绳缨、穿菅屡,持苴杖,为亡父守孝三年,以报答三年抱养之恩。
当然,江湖儿女自不必守这规矩。
就连岳不群之师宁清羽也明确说过,待他去后,两人尽快完婚才是正理。
宁中则却明白了岳不群的意思。
恍然道:“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