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敢拦我的财路!真闹邪祟,我分分钟请大师给他们收了!”
他话音落下,几辆挖掘机便轰隆隆的动了起来。
巨大的车斗一抬,工程车上的人凶巴巴地大喊:“都滚开!我这挖掘机可没长眼睛,一会儿缺骼膊断腿的,我可不管啊!”
叶家村的人和叶康顺请来的大师都吓得脸色发白,鬼哭狼嚎,四散奔逃开来。
叶康顺顿时满脸煞白,又不敢上前阻拦,只得在旁边捶胸顿足:“使不得,使不得啊!这里是真的闹鬼,我没骗你们……”
眼见这些人不听劝告,他连忙掏出手机,打电话摇人。
“苏大师,救命啊!我实在压不住这群祖宗了!”
话音刚落,整座青石岭的温度骤然骤降,方才还晴朗的天瞬间阴云密布,阴风卷着荒草沙沙作响,象是无数道怨声在耳边嘶吼。
供桌旁的善鬼们本就等着仪式,听闻要强行拆坟推宅,瞬间炸了锅。
老头鬼气得银发倒竖,周身魂体都泛起黑气:“竖子猖狂!真当我们阴魂好欺?”
“厚颜无耻,厚颜无耻!”
“不要脸就算了,长得丑还秃头!还挖人祖坟!我呸!”
李老板莫名缩了缩脖子,倒吸一口凉气:“怎么回事?大夏天的,我怎么觉得突然有点冷?还有这天怎么黑了?”
身旁的助理也皱起眉头:“不光冷,好象还有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说谁苍蝇呢!挖我们坟还骂我们是苍蝇?!”
一众善鬼再也按捺不住,齐齐涌上前去,对着工程队的人拳打脚踢。
更有凶悍一些的老头老太太,挤不进去,索性脱下自己的陈年老布鞋和袜子,朝李老板和施工队的人嘴里塞去。
李老板只觉得浑身发冷,脑门隐隐发痛,好不容易喘口气,还被不知道哪而来的恶臭狠狠打了一拳。
他活了一辈子,都没有闻过这么臭的味道,直接被臭得眼冒金星,一张嘴就是:“呕——”
苏亦青和顾沉渊赶到的时候,救护车也来了。
护士们把人弄上救护车的时候,都很莫明其妙。
来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什么重大事故呢,谁知道这些人身上一点外伤都没有,其他人也都离得远远的,现场看上去甚至象是晕过去的这群人在欺负人。
赶过来的警察面色古怪,捂着鼻子:“这几个人怎么了?”
护士们对视一眼,也满脸的不明所以:“可能是……食物中毒?”
说话间李老板忽忽悠悠的醒了,嘴巴一张,顿时冒出来一股浓烈的恶臭:“装……装神弄鬼……给我继续……拆……”
然而话都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让人给捂住了。
护士们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一遍给他戴上口罩,一遍满脸嫌恶。
看来这些人的消化系统也不太好,口臭都严重城什么样了……
苏亦青和顾沉渊两个无关人士,被警察挡在人群外面,见状纷纷望向叶康顺。
程特助问:“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喊我们来救命的吗?”
叶康顺也还茫然着,闻言尴尬地解释:“本来以为他们拆了老宅,我就要完蛋了,谁想到……谁想到会变成这样……”
救护车与警车呼啸着驶离青石岭,李老板被抬走时还在满嘴胡言,恶臭与惊恐交织的模样,看得叶家村人禁若寒蝉。
可老宅前的一众善鬼,却依旧怒气未消。
老头鬼拄着拐杖,魂体因为愤怒而沸腾起来:“那秃头奸商根本不知悔改,今日放他走,明日定然还会卷土重来!”
“就是!”老太太鬼抹着泪,“我们守了这地方一辈子,绝不可能把叶家村让给这群恶人!”
叶康顺一时只觉得头晕目眩,比窦娥还冤。
虽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