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差点摔在地上。
这件事,她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警方在周明远的车里,搜出了剩下的粉末,还有他和毒贩的聊天记录,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要让沉知瑜也染上这东西,一辈子都离不开他,再也不能管他的事。
这件事,除了警方和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苏大师怎么会知道?
沉知瑜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怎么会知道?”
“因果循环,自有痕迹。”苏亦青指尖轻轻一点,一道金色的丝线在她指尖显现,一端连着沉知瑜,另一端朝着虚空延伸而去,“他对你的怨恨,早就缠满了你的周身,你身上发生的怪事,都是他做的。”
沉知瑜看不见那根金线,但确实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被牵动了一下,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亲身体验到这种超出科学范畴的东西。
良久,她才苦笑一声,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框:“我跟他大学在一起,毕业一起打拼,他创业失败,是我拿自己的积蓄帮他还债,他想进大厂,是我托遍了关系帮他铺路。我以为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就算他走了歪路,也不至于……这么恨我。”
她查到周明远挪用公款的时候,只是想让他回头,甚至想过帮他把窟窿填上,可她没想到,对方竟然想毁了她。
“恨,不过是他为自己的罪孽找的借口罢了。”苏亦青淡淡道,“他恨你清醒独立,恨你一路向上,恨他自己烂在泥里,更恨你发现了他的龌龊事,断了他的后路。这份恨,和你无关,是他自己的心魔。”
沉知瑜沉默了,眼框微微泛红。
这些天,她不是没有自我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太强势,逼得他太紧,才让他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直到听见苏亦青的这番话,才终于清醒过来。
从始至终,做错事的人都不是她。
她不该替周明远背负他的罪孽。
沉知瑜深吸一口气,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个冷静理智的精英律师模样,站起身,对着苏亦青深深鞠了一躬:“苏大师,求您帮帮我。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这是她第一次,放下所有的骄傲,去求一个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
苏亦青扶起她,微微颔首:“你主动上门求助,这桩因果,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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