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瀛列岛,流传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传说。相传,在那片被海雾常年笼罩的列岛深处,隐居着一位神通广大的绝世剑客。他虽双目失明,世界于他是一片永恒的黑暗,但这丝毫未能减损他的锋芒,反而赋予了他洞悉万物本质的“心眼”。
这位盲眼剑圣,名为“虚光”。他并非生来失明,据说在一次与海妖的惊天对决中,为窥破对方幻术的真谛,他毅然自毁双目,以凡人之躯换取了通明剑心。从此,他的剑不再依赖视觉,而是随心而动,随念而发。他能听见风穿过叶隙的细微声响,感知到雨滴落下的轨迹,甚至能捕捉到对手心跳的每一次波动。
他的剑法,名为“无念无想流”。出剑之时,无声无息,却快若惊雷,利可断金。传说他只需拔剑一瞬,便能将百里之外的海浪斩为两截,或是在樱花飘落的刹那,将每一片花瓣精准地劈成对称的两半。他的剑意,已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山岳的沉稳、流水的灵动、狂风的迅疾,皆化为他剑下的无穷威力。
蓝凯大陆的强者们,无不闻其名而色变。曾有大陆第一剑客不远万里,跨海而来,欲挑战这位传说中的盲眼剑圣。然而,在虚光那看似随意的一剑之下,大陆剑客引以为傲的“裂空斩”竟被轻易化解,连手中的名剑也被削去半截。
自此,虚光之名威震蓝凯大陆。人们都说,他虽目不能视,却比任何明眼人都看得更透彻。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传奇,一个关于超越极限、以心为眼的永恒传说,足以撼动整个蓝凯大陆的武道格局。
宸紫薇立于中土联军旗舰的甲板之上,海风猎猎,卷动他玄色的披风,如同一面黑色的战旗。他望着眼前那片被暮色染成暗红的海域,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层层迷雾,看到那传说中的东瀛列岛腹地。
“虚光……”他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枚古朴的玉佩。关于虚光的传说,在中土修真界流传已久,有人说他是上古神只的遗脉,有人说他是自虚空中诞生的异数,更有传言,他曾以一己之力,在百年前的“海渊之乱”中,镇压了足以吞噬整个东瀛的灭世海兽。无论真假,虚光的名字,早已与“不可战胜”四字紧密相连。
如今,中土联军蓄势待发,意图一举攻陷东瀛列岛,将其纳入版图。然而,宸紫薇心中却有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他深知,若那虚光真的存在,并且选择站在东瀛一方,那么这场战争,恐怕会演变成一场无法估量的惨剧。中土联军虽强,但面对一个传说中的存在,胜算几何,无人能料。
“不能让他介入。”宸紫薇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他不能赌,也赌不起。一旦虚光出手,不仅攻陷东瀛的计划会功亏一篑,更可能让中土联军元气大伤,甚至引发更大的动荡。
他转身,对身后一名身着银甲的将领沉声道:“传我将令,命先锋部队暂缓前进,就地待命。本帅要先行一步,前往东瀛,会一会那位传说中的‘虚光’。”
银甲将领闻言一惊,连忙劝道:“家主三思!那虚光虚实难辨,凶名赫赫,家主乃全军之魂,岂可轻易涉险?不如先遣能人异士前去打探……”
宸紫薇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打探?若他能轻易被打探,便不是虚光了。此事关乎重大,非我亲往不可。你们只需按兵不动,待我消息。”
说罢,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如一道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片刻后,远处的海面上,一道流光划破长空,径直朝着东瀛的方向疾驰而去。
宸紫薇此行,并非为了争强斗狠,而是为了一个“防”字。他要亲自确认虚光的立场,若有可能,便设法阻止他介入这场战争。若无法阻止……宸紫薇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便只能在他介入之前,先将他“解决”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