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与血污。
“妖物!”为首的武士一脚踹在孩子腰腹,靴底碾过单薄的胸膛,“胆敢冲撞岛津家的队伍!”
幼童被踢得翻滚,却死死咬着唇不哭出声。那双异于常人的琥珀色竖瞳在乱发后闪烁,里面盛着的不是哀求,而是某种近乎野兽的隐忍。他蜷缩着试图保护自己,那双与众不同的尖耳敏感地转动,捕捉着每一道逼近的风声。
旁观的百姓窃窃私语,目光在那非同寻常的金发尖耳与武士的刀鞘间游移,却无一人上前。
秦乾的目光越过那七八个持刀武士晃动的身影,落在了被围在中间的那个幼童身上。孩子约莫七八岁,衣衫褴褛,小脸上沾满了泥污与泪痕,一双本该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鹿般的恐惧。他小小的身子紧贴着一棵枯死的老槐树,瑟瑟发抖,像风中一片即将凋零的叶子。
一个满脸横肉的武士,似乎是为首者,正不耐烦地挥着刀,厉声喝骂:“小杂种,居然敢冲撞我等,老子一刀劈了你!”刀锋在残阳下闪着冰冷的光,掠过幼童脆弱的脖颈。
秦乾只觉得胸腔里“轰”的一声,一股炽烈的怒气直冲顶门。他平生最见不得的,便是这等以强凌弱、欺凌妇孺的勾当。那孩子的无助与恐惧,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路见不平,若不一管,这身武艺、这腔热血,练来何用!
念头如电光石火,身形已动。他足下一点,衣衫倏忽荡开枯草,人如离弦之箭,眨眼间便已插入武士与幼童之间。他身形不算魁梧,此刻却如一座陡然拔起的孤峰,将所有的恶意与锋芒,尽数挡在了身后。
“诸位,”秦乾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般的质感,清晰地传入每个武士耳中,“何必与一个稚子为难?”
众武士显然没料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俱是一怔。那为首的头目眯起三角眼,上下打量秦乾,见他衣着普通,手持一根看似寻常的青竹杖,不由狞笑:“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敢管爷们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连你一并剁了!”
秦乾面色不变,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如同结冰的湖面。“这孩子,我保了。”他缓缓将绝仙剑横于身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若要动他,先问过我手中这根‘不平剑’。”
接着,一场大战就要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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