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结灯的脸腮愈发红润,死死地拽住肩带说:
“大不了我请你吃东西唄,冰激凌怎么样?还是奶茶?”
“吃这么廉价的东西?你当我穷鬼啊。”
“呃”
柳木结灯的眉头狠狠一挑,知道他家境比自己好的多,只能皮笑肉不笑地说,
“那你想怎么样?宫岭少爷?”
宫岭望毫不犹豫地说:
“作为男生,我当然是希望你能用肉体来报答我。”
这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他也已经准备好接受柳木结灯马上打来的拳头,然后再笑著说“我是开玩笑的”。
但实际情况,好像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柳木结灯忽然不说话了,无意识地用鞋尖碾著地面的一片樱瓣,指尖擦过耳廓,烫得像被纪州七月的太阳晒了一个午后。
“你”她忽地咽了一口津液,绷住一口气说,“你这是在向我表白吗?”
啊?
宫岭望人都傻住了,他想过各种情况,万万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虽然只是一句玩笑话,但似乎被她误会的非常深,她虽然脾气有点暴,但竟然出奇的纯情。
宫岭望顿感自己是个大坏人,说话的语气都有些不平稳:
“没,我开玩笑的。”
她愣了会儿,隨即鼓起胸部,高高地拉起嗓音说:“我就知道!我只是逗你玩玩的!”
“我真的被你逗到了。”宫岭望附和道。
“嗯。”
柳木结灯说完继续往前走,两人来到车站。
“我等会儿不能陪你一起回家了。”宫岭望说。
“你要去干嘛?”她一下子瞪来视线。
“不是去找雾岛。”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
宫岭望找了个位置坐下,看著左侧悠长的轨道线说:
“我们两人已经跳过交往和结婚的阶段,来到了互相怀疑的生活吗?”
“哼哼——”
柳木结灯的睫毛快速眨动著,內心直接坐在他的右手边,將书包放在自己的右侧,
“长谷部有欺负你吗?”
“对你来说什么是欺负?”
“在吹奏部里,那就是把各种活儿给你干,然后还不给你好的编次。”
柳木结灯说,
“他们最习惯搞这些了,小日向被他们折磨的有够惨,真是没种。”
“小日向是谁。”
柳木结灯看著他的侧脸,像是刻意提醒般说:“小日向阳菜,我非常好的闺蜜。”
“闺蜜好啊,闺蜜是最能体谅自己的。”宫岭望隨口说道。
“那当然,我的闺蜜很多,三年学姐都是我的闺蜜。”
柳木结灯的语气轻鬆不少,
“所以你说要去哪儿?”
宫岭望说道:“去拿乐器,我在网上新买了一把长笛,超级帅,纯银的。” “你之前的长笛不能用了?”
“能用,但想要更好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不去练小號?反而浪费时间陪我去拿东西?”
“今天没什么心情。”
柳木结灯的双腿伸得笔直,制服的裙摆恰好落在膝盖以上两公分,黑色小腿袜的质感很足,
“有一个內行人去会更好。”
“柳木同学,我是吹长笛的,我才是內行人。”
“我说的是討价还价的內行人。”
“乐器怎么能討价还价。”
“你看,外行人。”柳木结灯得意洋洋地说,“我的小號就是讲价买来。”
“乐器都是有灵魂的,它一定不希望自己的价值遭到主人的贬低。”
柳木结灯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说,
“省下来的钱你可以留著请我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