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著牙低声喊:
“誒誒誒——!”
柳木结灯还以为是谁,一见竟然是宫岭望在说话,心里的火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如果不是这里人多,她早上去拎著他的衣领猛肘了。
长谷部苍太怔了一会儿,唇角一挑认为这是宫岭望在向他示好:
“你瞧,宫岭学弟不愧是从北海道神旭来的,他的见识肯定比柳木你来的高。”
柳木结灯死盯著宫岭望抿紧唇不说话,只是胸部起伏著,每一次吸气和吐纳,都带动著制服料子的细微褶皱。
“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支持柳木同学的意见。”宫岭望连忙解释道。
“呃”
怒气在柳木结灯的褐色瞳孔中破裂,取而代之的惊愕。
与先前那尖锐的吸气不同,此时的气息绵长而温软,本是紧绷的肩悄无声息地垂落了半寸。
长谷部苍太紧皱眉头:“什么?”
谷花音眸內的光顿时明朗起来,笑著冲他笑,声音矫揉造作:
“哦呀?什么意思呀?”
“我只是觉得柳木同学说的有道理,全国金尚不可取,关西金:”
宫岭望浅吸一口气,迟疑了会儿继续说,
“可以拼一拼。”
“我也赞成。”一道清亮的声音落入耳中。
站著的雾岛流歌举起手,裙下的双腿线条优美,水润匀称,毫无瑕疵。
“唔但问题是,不参加友好儿童祭又是为什么?”谷花音问道。
还不等宫岭和雾岛两人开口,柳木结灯就急切地说:
“因为我们的时间整体上看並不充裕,课题曲早就出了,但我们依旧没有选好,距离和歌市县吹奏乐比赛只剩下三个月了,再去掉考试周,总之我们时间很紧张,宫岭他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所以——”
“不不不,我赞成去参加祭奠。”宫岭望连忙摆手说。
柳木结灯的脸上忍不住露出激动的神情,目光直率地盯著他说:
“为什么啊?”
“因为大家也不差这几天时间。”宫岭望解释道,“不会因为这几天就成为高手,也不会因为这几天就失去未来。”
“成果是需要一点一滴积累的!”柳木结灯的语气明显来的更加激进。
宫岭望多少了解她的脾气,继续说道:“那是全国金才要考虑的事情,更何况我也想去玩。
“我也赞成宫岭同学的想法。”
雾岛流歌微微蹙起眉头,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临摹著她的轮廓,在挺翘的鼻樑下,樱色的小嘴开闔著,
“夺下全金赏近乎是天然的口號正確,可如今事实和口號背离到一定程度,原有的口號就不足以匹配已经改变了的事实,吹奏部的具体运转和“全国金”的口號已然没有任何关係,我们需要树立更实际的口號以更好的发展自己,在这一点上柳木同学並未做错——”
她说了很多,每个词都像擦拭过的玻璃。
安和纯困惑地噘起下巴,往旁边挪了挪,对著志田奈奈小声问道:
“她在说些什么?”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应该是这种,你多少认真读点书。”志田奈奈双手抱臂瞥了她一眼。
雾岛流歌继续说道:“但是,在此之前,需要多多关注別人的想法会更好一点。”
从少女口中吐出的这句话似乎一下子踩到了柳木结灯即將迸发的火星上,像是要排除沉积在肺部中鬱闷的感情,她蹙起眉头说:
“雾岛你也配和我说关注別人的想法!你最没资格了!”
“唔”
雾岛流歌的喉咙微微震动著,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咽了下去。
宫岭望总觉得她们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啪——!
“好,一年生发言完毕,现在开始都不准说话。”
谷花音双手合拢一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