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笛。”
安和纯倏地挺直腰身,模特身材,显得笔挺,可惜水手服很难衬出来:
“你们两个人在交往吗?”她笑著问道。
“当然没有。”柳木结灯直接否认,直接往学校里走,“他去北海道后我就和他没什么交集了。”
两人跟上。
“行吧,宫岭学弟喜欢什么样子的吹奏乐?”安和纯问道,“比如说喜欢什么创作者,又或者什么曲目?”
“他在北海道教那么久,肯定喜欢北原先生,今年的课题曲二《回忆的折射》还是他的。”柳木洁灯说。
安和纯好奇地问道:
“听说北海道都变成北原先生的地盘了,是真的吗?”
“他的影响確实很大。”宫岭望说。
“挺好挺好,我也偶尔听他的曲子,但是宫岭学弟自己喜欢什么呢?”安和纯的双手垂在身后,目不转睛地盯著他说。
“我也没什么特別喜欢的。”宫岭望耸耸肩,“难度越高越好吧。”
安和纯的嘴角一挑说,
“符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哪怕乐曲简单也有拿下金奖的可能,否则大家都去选择难的曲目了。”
“但难的曲目確实更容易得高分。”柳木结灯说。
“所以我觉得那些评审都是笨蛋嘛。”
安和纯笑容满面地说,
“啊,对了,下午开完会要不要去吃饭?我有烤肉店的折扣券。”
柳木结灯说:
“但今天是阳菜值日吧?”
“放心吧,我和圣子说过之前那件事了,今天不用阳菜值日,否则对她来说也太不公平了。”
“那行。”
“宫岭学弟一起去吧?吶?”安和纯提出邀请,看上去不像是隨口邀请。
“不用了,我还有事。”
他放学要去拿昨晚租赁的长笛。
“行吧,下次再约。”
来到鞋柜,换上室內鞋,宫岭望和柳木结灯一起来到教室。
在走廊,遇见了和加藤爱在一起聊天的雾岛流歌,她也发现了自己。
她的视线和自己维持在同一高度,光是因为这一点,就忍不住让人对她產生强烈的信任。
宫岭望附和般地笑了笑。
走进教室。
柳木洁灯一落座就被几个女孩子围住,她一口一个“不是这个的”,“才没有!”,“別乱说!”。
“宫岭,你和柳木怎么会一起来?”隔壁班的水野综治走进来打招呼。
“电车上碰到的。”宫岭望说。
“我还以为你会和雾岛在一起。”
“也可以,我倒是没什么讲究。”
“把你厉害的,坐过去点。”水野综治用屁股蹭了蹭椅边,找了个极其狭窄的空间坐下,“你有没有中了雾岛的迷魂咒?”
“什么玩意,那东西不存在。”宫岭望说。
“肯定存在,她本人肯定也意识到了,所以好几年没出来。”
“她现在的精神状態很好。”
宫岭望取出教科书,早上的第一节就是速水督导的国语课,学习的是鲁迅的《藤野先生》,以前学的是《故乡》。
对於他们来说,鲁迅的文学作品是必须要学的。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错,她可以发挥她的神奇能力让吹奏部整合在一起。”水野综治说。
宫岭望的眉头一挑:“你也希望被她统治?”
水野综治沉默了会儿,隨即笑著说:
“如果结局是好的话我还挺乐意的,毕竟我已经练了好几年的长號,如果再不得奖就没有意义了。”
在社团里,含金量最高的社团只有一个,那就是田径部,无人可以替代,得到的成果哪怕將来就业都能写在简歷上。
而第二个社团,就是吹奏部,得到的荣誉都会跟隨自己一生。
更別说如果趁著年轻得奖,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