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奏部环境空方压力大,源於换届,吹奏部新领导层人员波动,加剧社团不稳定性】
【买入价格:54】
【总股:10000】
她应该问的是为什么不去参加聚会。
宫岭望刚想说有事,柳木洁灯的视线就越过了他的肩头,落在了雾岛流歌的身上。
她双手抱臂,指甲是贝壳般乾净的淡粉色。
“女王?”宫岭望眨了眨眼睛。
他突然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从北海道回来的自己,在这里单纯的就像个赤手空拳的白痴。
雾岛流歌只是抿抿嘴,没有反驳。
柳木洁灯单手倚著腰肢,望向她的视线中带著些许嘲讽。
“柳木同学,我並没有逼宫岭同学做什么,你又误会我了。”
雾岛流歌起身走上前,双手交握在小腹前想解释,但又觉得似乎说什么都白搭,
“唔我先走了,宫岭同学,学校见。”
“哈?学校见?”
柳木洁灯看著她在自己的身边穿好鞋子准备离开,
“你真要去上学?”
雾岛流歌没有说话,只是朝著她苦涩地笑了笑,打开门离开。
房內只剩下两人。
“你什么时候开始吹小號了?”他问道。
“嗯?”
柳木洁灯转过头,发现宫岭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当初那个稚嫩的男孩,骨架已然舒展地撑开,肩膀宽了,身材頎长。
唔应该是符合帅这个词的,她想。
“当时学校里缺人手就吹吹看,发现上嘴了也没什么难的。”
她无意识地抬起手撩著耳边的髮丝,视线卡在木质地板的缝隙间,又移到他的运动鞋上,大了不少。
“嗯。”宫岭望其实根本不在乎,只是隨口问问。
柳木洁灯浅吸一口气,双手抱臂语气平淡地说:
“你最好少和那个人来往,也不要因为她说了几句討你喜欢的话,就觉得她是个好人还对你有兴趣,男生嘛,总是喜欢幻想在家里待著就有美少女送上门。”
宫岭望好奇地问道:
“那反过来,你现在不也是在和我说好话?我是不是也要小心点?”
“哈?”
她先是露出错愕的神情,接著嘴角露出一抹戏謔的笑容说,
“你能这么想,看来你在北海道也不是那么受女孩子欢迎。”
“柳木。”
“干嘛?”
“我一直想说,你的关西腔好重。”
“”
柳木洁灯的脸上本是掛著得体的笑容,可听到这句话却又忍不住皱起眉头。
作为关西人,也从未离开关西,还是第一次在自家地盘被说自家口音重,像被找茬一样。
有点烦人。
她微微抬高音调,挺起的胸部並不张扬,如同初夏枝头將熟未熟的果实,殷实地压在薄衬下:
“你不也是和歌山市人吗?反而还操著一副普通腔在这里抱怨?只不过是出去了几年就开始装高端了?在我眼里住在北海道的不都是野人?”
胡说,北海道的少女们稚嫩多了! “没。”宫岭望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我只是觉得关西腔挺可爱的。”
没预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柳木洁灯怔了一会儿,假装没发现热气往脸上集中,微微撇了撇嘴说: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多高兴。”
“我说的是关西腔可爱,你不用感到害羞的。”
“哈?谁害羞了?真是个天真的乐天派。”
柳木洁灯抬起食指指著他说,
“话说我本来不想过来的,但想想宫岭阿姨对我也挺不错的,总之你少和她来往,否则到头来受伤的人是你自己。”
宫岭望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