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对,这不好,有点疼”
随后,他便对上了杜杀女的双眼。
杜杀女含笑看着他,鱼宝宝却似乎以为自己又在做梦,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妻主,妻主”
“小爱为你和奴奴做了新衣裳做了好几个日夜,这两天当真累啦你别咬小爱有点困嘞”
杜杀女一愣,这才看清楚,鱼宝宝床榻旁的凭几上摆放着两身新衣,俱是皮毛厚重,结实顶风的大氅。
这回,杜杀女是当真哑声了。
她抱着两身衣服回返床榻旁,细问又开始逐渐泛起轻微呼噜声的鱼宝宝:
“你那里来的银钱?有没有给自己留新衣裳呀?”
鱼宝宝在梦里也贴心得很,不肯让自家妻主的话落在地上:
“有呀有呀,只是小爱不常出门不喜欢穿大氅”
“至于钱钱”
“小爱不象奴奴有用,但也不算是太笨呀卖了些自己做的木雕然后带着阿丑去偷偷摸砚哥的私房钱这不就凑上了吗嘿嘿”
杜杀女:“”
奇了,真是奇了。
前有摸陈唯芳私房钱的痴奴,后有摸欧阳砚私房钱的鱼宝宝
这个家,到底是谁能存下私房钱!
杜杀女没忍住,兀自乐了一会儿,才最后香了一口鱼宝宝,披上大氅迈步而去。
天地来去匆匆,不过有痴奴相随左右,总是浓墨重彩。
而鱼宝宝
则是回味绵长。
杜杀女很庆幸自己能遇见这两人,也遇见的恰好是这两人。
她高高兴兴来,高高兴兴走,准备将另一件大氅交给痴奴,结果刚一步入廊下,便见角落里两道身影似乎正在吵架——
其中一道,正是面无表情的痴奴。
而另一道,看身形应该是阿丑。
阿丑似乎很着急,虽然背对着她,也压着声音,可言语中那一份恼怒,怎么也压不下去:
“痴奴,你疯了!”
“你当真是疯了!”
“从前你挤在主子和杜家女中间,我们也当你只是在玩闹可你如今到底是在干什么?”
“先是医馆里那一遭,又是,又是昨夜你怎么能,怎么能你也怎么敢抢主子的发妻?”
“主人一贯待你不薄,若不是他,你如今没准只是个混在百姓里讨饭吃的泥点子!而今你居然——”
痴奴侧身依靠在木柱旁,廊下阴影深深,杜杀女看不清他的眉眼。
于是,杜杀女开口唤道:
“痴奴。”
阿丑停住声,猛地转身看来。
他容貌已毁,可那一瞬,杜杀女仍看清楚了他脸上的惊骇。
不过她没有多言,只是压平眉眼,缓缓行至两人身旁,道:
“随我走吧。”
“墩城那边还有一大堆的事儿呢。”
痴奴应了一声,从阴影中掠出,神色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杜杀女目不斜视,带着痴奴经过口不择言的阿丑。
阿丑似乎有些害怕,肩膀微颤几下,没有阻拦。
可就在两人即将彻底越过他时,阿丑却仍突兀开口,狠狠往痴奴脸上啐了一声。
这世上侮辱痴奴的法子有很多种,可阿丑偏偏说:
“娼门出身的娼妓之子,就是上不得台面。”
??沙沙:我们三个人要天荒地老!
?鱼宝宝:同意!
?阿丑:不同意!
?乖奴奴:同意!
?阿芳: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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