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杀女要疯了。
杜杀女当真是要被他逼疯了。
可是
她拿痴奴,确实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若痴奴身上痴恨万年不散,那便让齿痕万年随她左右
让两人,生生死死也生生世世纠缠下去。
薄雾散尽,天归月色。
杜杀女终于沉沦入梦乡之中。
这一觉极深,极沉。
她还难得梦到了前世的点点滴滴。
她梦到自己站在那个熟悉的单位门口,恰值夜幕深深,雨幕连连。
不过还好,痴奴始终打着伞等待在车旁。
杜杀女出现,他便急不可耐上前,东嗅嗅,西闻闻,浑象是要将她今日见过何人,碰过何人都拆解个干净
而今日,很不巧,杜杀女刚好有个抽烟的朋友来拜访。
于是,痴奴生醋,当场便落了脸色,恨不得把她放在雨水里刷刷。
梦中的杜杀女,很是无奈。
不过好在两人上了车,车内早等着一个眉眼弯弯的鱼宝宝。
鱼宝宝素来温柔贴心,给她备了暖意燎人的姜茶和毯子,她喝了一口,心神具稳。
于是两人亲了一口,可才一口,便被气急败坏的痴奴分开。
痴奴在梦里也是痴奴,恨她不懂他的苦等,恨她不理会他的气恼,当即便一边哭,一边
这个梦中春梦太过真实,醒来时,杜杀女甚至没办法分辨身处何时何方。
痴奴倒是早醒,缠着她软声问道:
“妻主为何不多睡一会儿呢?”
杜杀女盯着卧榻上的承尘看了一会儿,才终于有些回过神来,痛定思痛道:
“我要戒色。”
痴奴:“?”
妻主大早上说什么胡话呢?
算了,早起有点儿雄心壮志是正常的,入夜不说这话就行!
痴奴哼了哼,算作应答,随即将手上的力道越发收紧了一些。
杜杀女脱力:
“真的。我发誓,这回一定戒色。”
不然早晚有一日,得死在榻上。
可怜黑老大夫那么好一个大夫,总不能太对不起人家的医嘱吧!?
杜杀女说了足足两句,才发现不知是昨夜忍声忍的,还是病情越发重的缘故,今日竟是连嗓音都哑了。
“药呢?”
杜杀女忍无可忍,翻身而起:
“黑老大夫给我开的药呢?”
捞一下!
黑老大夫,快捞一下她!
再不补救一下,她怕她今日又得血流三千尺了。
痴奴被推开,有些不情不愿的起身:
“昨晚早早有人送来,只是我没给开门应该在门外,我去拿。”
杜杀女稍愣:
“昨夜竟还有人来?没发现吧?要不你别拿药了,趁着早起先走?不然若是被抓”
痴奴幽怨地翻了自家妻主一记白眼,杜杀女到底是没有说下去。
痴奴也不知是想到什么,着衣的手一顿,唇边又泛起一丝令人不易觉察的笑,道:
“抓不抓,总归也差不多了。”
“昨夜好几个人都来过门前,尤其是阮金田,甚至还站了大半夜”
杜杀女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她甚至不知道是先问几个人分别是谁,还是先问阮金田为什么站了大半夜。
她嘴巴张了又张,最后忍无可忍骂道:
“这阮金田有病吧!”
??痴奴:大早上有些雄心壮志是正常的,大早上有些雄心壮志是正常的(碎碎念jpg)
?今天是现码现发,所以第二章会晚一点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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