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挥着鞭子赶着牲口走。
原本一切都算寻常,可杜杀女的视线从车队上划过,却钉死在最后面那匹马上,再也难以挪动分毫。
那是匹深棕色的马,个头高大,走得却不快。
策马之人是个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汉子,仍是熟悉的灰褐短褐,腰间别着一把刀,脊背挺得笔直。
正是先前才分别不久的刘六。
按理来说,此时不该惊讶。
可坏就坏在,此时的刘六身后还侧身坐着一个年轻女子。
女子一只脚空悬,另一只脚踝上缠着一圈布条,看着是受了伤。
杜杀女眯起眼,大步走了上去:
“芸娘?”
她这声不大,不过马背上的男人耳力惊人,立马勒住缰绳,转过头来。
那张棱角分明的冷脸上没什么表情,朝声音来处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杜杀女身后时,身形明显一顿,第一时间将头顶的草笠压得更低些许。
随后才是翻身下马,又转身将马背上的芸娘也给扶了下来。
杜杀女眯了眯眼,没有拆穿对方的小动作,关切起了对她而言更匪夷所思之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后面更精彩!
她从芸娘缠着布条的脚踝上扫过,开口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芸娘委屈了一路,一直咬牙挺着,此时见杜杀女关切,眼圈几乎又红了,牵起杜杀女的手便开始诉苦:
“恩人你有所不知,今日当真是好凶险!”
“当时车队正押送典籍,其中一辆马车驮的货太重,过桥时轮子卡进了木板缝里,车子一歪,整辆车往桥下翻。我当时扶着阿娘走在桥头,眼见车厢压来,避无可避之下,差点儿就跌下桥去”
只是没想到,这先前对她横刀冷目的汉子竟有千钧之力,出手堪堪替她撑住车厢,这才免她与阿娘之祸,也免了一车厢书籍的祸事。
壮士。
十足十的壮士。
无论先前有什么误会,往后肯定要认他当半个救命恩人的!
芸娘说得仔细,提到自家阿娘,脸上惊惧尤甚,明显是仍有馀悸。
杜杀女打量着面前一寡言一活泼的两人,脸上神色终于难得有些无措,她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痴奴,痴奴眉间郁色压眼,没有言语。
杜杀女定了定神,张了好几次口,才听到自己的声音:
“既然来了,刘六便随我去一趟城外吧。”
“我将先前所说之物交给你,而后你快些回墩城。”
??老天:我凑凑凑!
?沙沙:我拆拆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