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宅前挂着新修的匾额,时不时有衙役出没。
杜杀女翻身下马,丢开马鞭便开始喊:
“鱼宝宝!鱼宝宝!”
她的声音清亮,响彻民宅。
这一回,倒是立马有了回应:
未闻其人,先闻其声。
杜杀女寻着声音而去,熟悉的身影,熟悉的眉眼,熟悉的清俊温润,澄澈纯良。
来者步履轻快,周身尽是明媚暖意,少年意气悠然动人。
杜杀女心中一松,这对分开近半月的新婚小夫妻立马重新黏糊在了一起。
杜杀女:“鱼宝宝!!!
鱼宝宝:“妻主!!!
两人脸颊相贴,彼此就是一顿狂蹭。
鱼宝宝发出一连串舒服的鼻音,那模样象极了一只正在撒娇的大狸奴。
杜杀女最最喜欢他这个样子,也乐嗬地很,问道:
“乖宝宝!想我没?”
鱼宝宝猛猛点头,拍着胸脯道:
“想的!”
“一天想好多好多次,醒来和入梦时最最想,我还给你写了好多诗”
杜杀女一听就来了兴趣,但鉴于上次鱼宝宝作诗的冲击太大,还是又笑道:
“这回写的什么诗?”
不能又是
“当然不是!”
鱼宝宝总在不该机智的时候猛猛机智,一眼就看出了杜杀女的心思,辩解道:
“咸鸭蛋也是很贵的!哪里能天天吃!”
好,好家伙。
怎么还是个连续剧!
杜杀女目定口呆,可仔细一想,又乐了——
看来她不在的时候,鱼宝宝也过得好好的嘛!
“乖宝宝!我都听!你慢慢讲!”
然而,再好的氛围也抵不过折腾。
不过走了两步,就有了变故。
同杜杀女勾肩搭背的鱼宝宝脚下一顿,下意识躲到了自家妻主身后。
鱼宝宝明显有些害怕,露出一个痛苦的神色:“(〃>皿<)”
杜杀女稍有疑惑,抬头看去,才发现不远处的廊下不知何时竟来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
青衫挺括,身姿端凝。
步履沉稳规整,周身气场沉肃。
分明是面容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却因面色肃穆无笑意,周身气势硬生生象是几十岁的老学究。
一眼望去便知此人守礼古板,性情严厉,不苟言笑
杜杀女:“”
这人,这人不会是阮金田吧?!!
这人,这人和她想的不同啊!
她先前还以为自家鱼宝宝是被飞扬跋扈之人挤兑,可这人
这人这气质,别说是鱼宝宝怕,她瞧着也浑身难受啊!
阮嗣宗怎么,怎么送了个【教导主任】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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