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自己还没向对方借钱。
可对方如今的境况,家里一连死了媳妇和孩子,他这邻居不搭把手送点儿东西帮衬就已经很没心肝儿,怎么还能找人借钱呢?
不能借。
绝对不能借。
可银钱要从哪里来呢?
不知道,当真不知道。
他原本还想着先回去喝碗昨日没有喝完的米汤,再将家里那副已经煎过两三遍的药渣再给老娘煎煎,明日再出来做工寻工钱。
然而,然而。
许是刚刚想到那场雪,陈二说什么也不想空着手回去了。
但若让他回当铺,他这回办事不力,别说是钱,肯定还得挨打
左思右想,陈二又在巷子的阴影里站了片刻,这才咬牙,重新迈步。
只是这回,他不是往巷子深处去,而是逆着巷子,朝外头的日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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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叫我们刚刚赶出去的人又回来了?”
杜杀女稍稍歪了歪脑袋,随口问屋外的小二:
“我们付了银钱来住店,你们大晚上不巡夜,让人溜进来在我们屋前站了大半夜,如今还要将人再放进来?”
“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掌柜的,退钱!”
事实证明,饶是有胆子一间房开两份价的黑店,也注重自己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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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连连大呼冤枉:
“客官,可真不是咱们的错!”
“咱们刚刚分明已经将人赶出去了,是那汉子又跑了回来!这回咱们还眼疾手快拦住了他要上楼的动作呢!”
“只是那汉子被按到地上,还在嚷嚷着什么‘还有那客人想听的话要说’,小的这才上来问问”
想听的话?
能有什么想听的话?
该不会是,刚刚提起的辐辏子吧?
先前几乎一问三不知,怎么出去一趟就知道了?
杜杀女稍有疑惑,不过还是说道:
“将人放进来瞧瞧。”
小二应了一声,又下去了。
杜杀女则给门留了条门缝儿,几步回返,继续压在正在桌前书写的痴奴后背上,看着对方秉笔落字。
痴奴此人,模样生得好,字也写得好。
秉笔时,指节青筋隐现,总让杜杀女不可抑制地回忆起那手指沉溺在白霜之中时
“有,有人吗?”
“唉,怎么放我上来又不说能不能进去这屋里头不能又在摇床吧”
外头一阵窸窸窣窣的碎响和嘀咕响起。
屋内又是一片死寂。
红着耳朵的痴奴:“”
差点儿就能亲到耳朵的杜杀女:“”
烦死了。
等她有钱了,先别管什么有的没的,先给自己起一座没人能打扰的好屋子要紧!
杜杀女又只能爬起来,无奈道:
“不是给你留了门吗?”
陈二小心翼翼将门缝推开了一点儿,瞧见内里的情景,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他也没不知好歹地进门,只是搓了搓手,赔笑道:
“两位,两位好心人”
“您二人刚刚是打听天师的下落,对吗?”
“我知道,我知道哩!您给我一两,不,半吊钱,我就告诉您,怎么样?”
??说来大家可能不信,但我的梦想是成为女频的丧事王我写悲剧手拿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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