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珠的弧度。
一遍,又一遍。
每描一遍就慢一分,慢到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嘴唇被一点点湿润的轨迹。
杜杀女原本平稳悠长的气息终于还是变了。
许是察觉到这点,痴奴的舌尖终于还是探了进去。
一点点,只一点点。
舌尖刚够到她上颚的边缘,轻轻地、猫一样地舔了一下。
那一下极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可杜杀女的后背像被一根羽毛从脊椎上缓缓划过,一股酥麻从头顶一直蔓延到尾椎。
他在撩拨,他在勾引。
他在手持鱼竿,于水面上轻轻点动,引着水下的鱼一次又一次地跃起
杜杀女的手终于动了。
她从身侧抬起手,指尖绕过他的腰线,掠过他的后背,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之中,用力往下压了压。
那一下,多少有些急迫。
痴奴原本深沉的眉眼散开,极轻,极轻的笑了一声。
两人之间那一把火,从来一瞬即燃。
嘴唇严严实实地覆上她的,舌尖长驱直入,一下子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杜杀女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在喉咙里的哼声,吻开始变得汹涌。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每一寸内壁都被他舔过、碾过、吮过。
杜杀女不甘示弱地用自己的舌头去迎,两舌相碰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含混的闷哼。
她的舌尖缠上他的,从根部往上卷,像藤蔓缠上树干,一圈,两圈,缠到顶端的时候用力一勾,把他的整条舌都勾进了自己嘴里,含住,用力吮了一下。
两个人像两头争夺猎物的兽,你缠过去,我搅回来,舌头在两张嘴之间来回穿梭,每一次交替都伴着一声闷哼和一阵急促的换气。
涎水在嘴唇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断了又连,连了又断,一时荼蘼。
烛台晃动不休。
饶是痴奴,也已是维持不住焰火。
于是,那盏烛,终还是向几步之外饮茶的罗汉榻处偏了偏。
此夜靡靡,烛火衰微。
痴奴似乎十分喜欢这个调调,眯起眼看向不远处仍沉浸在一片暖意之中的卧榻,以及朦胧间睡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人,一时似乎有些醉了。
他从来十分有坏心,喘了半口,故意缠着自家妻主要个答案:
“哥哥若是醒了瞧见我们这样不会生气吧?”
那你倒是别蓄意勾引!
杜杀女有时是真的觉得自己会被气笑,可仔细想想,又觉得
或许,只是自己疯了而已。
她与痴奴,从来都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怎么能怪痴奴呢?
她从来也不舍得怪痴奴。
杜杀女望着屋顶,实在没忍住,又舒适地眯了咪眼:
“那也没办法了,我再哄他吧。”
这辈子,她也算是真栽在这两人身上了。
痴奴一顿,几息之后,才又亲了杜杀女一口,声音低哑道:
“不会的,他才不会生气的。”
“毕竟这本也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 ?来啦来啦!希望不会被卡审核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