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劲儿哩!”
“其实不是我一个人吃的,阿丑,铁哥,砚哥,还有小安都陪我一起吃了!”
杜杀女没忍住,呛了一声:
“咳咳咳”
家里其他人的死活也是死活!
她不在,他们成天就是咸蛋配粥是吗?
甚至按照鱼宝宝的说法,还只有咸蛋白哩!
饶是杜杀女平素节俭,却也斟酌着想要劝劝鱼宝宝。
可下一瞬,鱼宝宝又将脑袋撑在桌上,眸中亮闪闪地看向她:
“我留了很久就知道妻主一定能回来吃的。”
他从来,也不是那种忧心忡忡,反复将思念挂在嘴边的人。
妻主先前说一两日就回来,结果一去去了六日,家中其他人都在兀自猜测或许发生了什么事。
这世道,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是寻常事。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归家,不是每一盏灯火都能等到归人。
可他不信那些,也从不去想那些。
他只是留着蛋黄,也留着心神,等着一个归期。
只要杜杀女出门前向他打了招呼,那她就只是出门,总有一天会回来。
那个归期或许长,或许短。
但都不要紧。
只要杜杀女的尸身没有回来,那他就会一直等。
若是以尸身回来,那他就得快快找去,不能让她久等
他已经赘给妻主,当然生是妻主的人,死是妻主的鬼啦!
世间万事,也不过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杜杀女无法描述那一双眼——
那双眼,那双眼,点着星光
宛若破晓时分的启明,清澈而灼灼。
鱼宝宝言语时,唇角会轻轻上扬,弯出柔和的弧度,笑意如涟漪般漾开,连眉梢都染上了暖意。
他微微仰起脸,以仰慕之态望向杜杀女。
那含笑的模样,哪怕再铁石心肠的人看了都得心软三分。
更何况
杜杀女也并非绝对铁石心肠。
杜杀女心中叹息一声,实在没忍住放下筷子,往鱼宝宝脸上香了一口。
此举突兀,又不突兀。
唇颊相合,那抹绯红便从鱼宝宝的脸颊漫到耳尖。
他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压下,带着几分局促的欢喜,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望向杜杀女而笑:
“妻主不擦嘴就亲人,羞羞。”
杜杀女:“”
可恶!
亲嘴讲究的是情调,情调!
她亲鱼宝宝,想听到的是‘天色不早,我们不如熄灯赏玉吧?’‘赏什么玉?’‘玉体横陈的玉。’
而不是,‘你不擦嘴就亲人,羞羞!’
这像话吗?这像话吗!
真是没耐心和鱼宝宝演乡村爱情故事了!
这都过了多久了,好歹得让她先吃一口解解馋吧!!!
杜杀女忍了又忍,实在是没有忍住,几息过后,生无可恋地坦白道:
“那就不亲了,我有件大事儿要和你说——”
“我这回出去碰了痴奴,你在意吗?”
? ?来啦来啦!不找借口啦,直接伸手要票票行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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