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宝宝眨巴眨巴大眼,轻声浅道:
痴奴:“?”
杜杀女:“?”
欧阳兄弟:“?”
鱼宝宝浑然看不出面前几人古怪的神色,狠狠叹了一口气,忧愁吟道:
“流油咸蛋扑清霜,细端详,慢收藏,留得红心,待作尾尖香。
偏是指尖轻一滑,尘里落,断人肠。
半生滋味亦寻常,盼清光,误苍皇,最是珍馐,一瞬付泥黄。
欲拾还休空自笑,风过案,只余凉。”
痴奴:“”
杜杀女:“”
欧阳兄弟:“”
不是???
你闹这么大一出,就是因为咸鸭蛋黄掉地上了?!
还有什么‘欲拾还休空自笑’
不会最后又是捡起来吃了,被自己气笑了吧?!
傻眼,真令人傻眼。
什么阴谋算计,什么尘世苦痛,似乎都和鱼宝宝无关。
只要一碰到他,所有的烦心事儿都自然被隔绝在外,旁人不自觉就会被他的想法引偏
良久的沉默之后,到底还是杜杀女不忍,率先出声捧场道:
“好词,好词只是这个词牌名,会不会太隐晦了点儿?”
‘隐晦’到,就差贴脸直接告诉别人今天吃什么了!
鱼宝宝正在兀自伤感,闻言疑惑道:
“没有吧?哪里淫秽了?”
可恶,鱼宝宝到底这么回事!
是隐晦!隐晦!
不是淫秽!淫秽!
一音之差,天差地别啊!
杜杀女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轰然放弃:
“我的意思是,这么悲伤的词,还是换个更悲伤的词牌名好一些”
“你觉得《钗头凤》这个词牌名怎么样?”
鱼宝宝眼神霎时一亮,在杜杀女肩窝处蹭了蹭,显然是极为感兴趣。
杜杀女不忍他失望,便顺势开口,轻声吟道:
砂瓤透,脂香溜,一心藏作残宵候。
轻捧手,难持久,一朝滑落,碎沾尘垢。
咎!咎!咎!
温羹就,珍馐候,偏怜此味偏难守。
空回首,余香瘦,万般不舍,付诸尘垢。
休!休!休!”
欧阳父子:“”
真对上了?
真对上了!
怪不得你们俩能是一对!
都是这样搞怪的脾性和脑子,合该也是天生一对啊!
此词吟下去,该惊诧的,不该惊诧的,都惊诧了。
“呵。”
一声短促的笑声响起。
鱼宝宝稍稍有所察觉,抬起头来看向屋中的痴奴。
杜杀女被他动作牵动,也往后稍稍撇过眼去,看向身后——
屋外,天地倒悬,泣声如注。
屋中,痴奴站在边角的阴影中,面容晦暗不清,开口时只道,也只能道:
“原是我先前看错眼了”
“你们,当真般配。”
? ?发现大家都没有理会作者先前所说的【鱼宝宝胜率八成,痴奴胜率一成,天下男人共分剩下一成】。
? 其实这句化用自‘才高八斗’的典故,谢灵运说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八斗,自己一斗,天下人共享剩下的一斗。
? 当时曹子建早已声名远扬,所以这其实本质上是谢灵运对自己的夸赞,历史上的谢,脾性也是恃才放旷,极为张扬的人。
? 痴奴对上其他人,肯定能赢,可惜他遇见的是鱼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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