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江舒雅头都没回,语气平淡的很。
何婉凝张著嘴,话还没说完就被截胡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被点了穴的雕塑。
她不服气地嘟囔:“我还没有开口呢”
江舒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我给你省点口水。就算你说了,我也不做。”
何婉凝彻底eo了,靠在沙发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她已经彻底认清现实了,在这个家里,她的地位比门口那块蹭鞋垫还低。
江舒雅又看向墨曄,语气立刻从冷淡切换成温和,切换得比翻书还快:“小墨想吃什么?”
墨曄想了想,认真地说:“阿姨手艺这么好,做什么我都不挑。有鱼就更好了。”
江舒雅乐了,这小子会说话。
她拿起手机,开始戳戳戳地翻通讯录:
“行,我叫別人送一条黄花鱼过来。黄花鱼可以吗?”
墨曄点点头:“鱼我一般不挑,黄花鱼真的好吃。”
江舒雅下单的速度很快,对方送货的速度更快。
门铃响了几声,一个穿著围裙的配送员提著两个大袋子站在门口。
墨曄帮忙接过来,放到厨房檯面上,打开袋子,除了新鲜的黄花鱼和饺子皮、肉馅,还有一些中药材。
还有几样东西,用保鲜膜包著,看不出是什么,但形状有点奇怪。
墨曄越看越不对劲。
除了桐桐的饺子,黄花鱼,怎么好像全部是补肾的?
生蚝、腰子、秋葵,还有一包用塑胶袋装著的、长条状的、顏色暗沉的东西。
何婉清走过来,好奇地伸手想去拿那条东西,手指刚碰到塑胶袋,墨曄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
“不要碰。”他的声音有点紧。
何婉清收回手,不解地看著他:“不就是一条肉吗?我感觉有点奇怪。”
江舒雅站在旁边,看著小两口这一来一回的互动,差点没憋出內伤。
她捂著嘴,肩膀轻轻抖了两下。
墨曄面无表情地看了那条东西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那是牛的至尊骨。”
何婉清:“牛的至尊骨?”
墨曄看著何婉清那张纯洁无瑕的脸,觉得还是直接说比较好。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
何婉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买这种东西干嘛!”她的声音又急又羞,恨不得把那包东西从料理台上扔出去。
江舒雅看著她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这么单纯。”
她拍了拍手,“好了,我们出去吧。我叫了人过来做饭。”
她怕自己处理不好这些东西,乾脆请了个专业的厨师。
厨师来得很快,系上围裙,洗了手,开始处理食材。 厨房里传来“篤篤篤”的切菜声和油锅“滋啦”的响声,香气一阵一阵地飘出来,在整栋房子里游荡。
一盘盘菜端上桌,墨曄的嘴角抽了抽。
韭菜炒鸡蛋、炭烤蒜蓉生蚝、炭烤羊腰子、红烧黄鱔、水煮秋葵、山药羊肉煲、牛鞭枸杞汤,还有一盆饺子和一条黄花鱼。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热气腾腾,看著倒是挺丰盛的。
但知道內情的人,表情都有点微妙。
何婉凝和桐桐是唯一两个一脸单纯的人。
何婉凝看著那盘炭烤生蚝,咽了咽口水;
桐桐盯著那盆饺子,眼睛亮得像灯泡。
她们只看见了菜,不知道这些菜有什么功效。
江舒雅立刻拿起桐桐的小碗,给她夹了满满一碗饺子,放到她面前,笑眯眯地说:“桐桐,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