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手，跟著他的节奏操作。
她默默记下每一个步骤，但心里还是没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煮出来。
十分钟后，墨曄掀开锅盖。汤汁已经变成了奶白色，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他拿起漏勺，把鱼汤过滤进砂锅里，滤掉鱼骨和鱼渣。
然后加入切好的豆腐，还有刚才煎好的荷包蛋，撒上盐和胡椒粉，再煮几分钟。
出锅前，何婉清忍不住掀开盖子，用手扇了扇热气，凑近闻了闻。
“好白啊，好香啊。”她由衷地讚嘆。
墨曄从后面抱著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內心暗暗道，“没有你万分之一白，也没有你万分之一香。”
何婉清用小勺子舀了一点汤，吹了吹，尝了一口。
“好甜啊！”她眼睛亮了。
墨曄凑到她耳边：“没有你甜”
何婉清小脸一红，伸手轻轻拍了他一下：“討厌”
厨房门口，江蕙刚准备进来拿点东西，听见这两句话，脚步一顿。
嘖。
小情侣的话就是听不得，容易把自己齁死。
她默默转身，决定不去打扰他们了。晚饭就让他们小两口自己弄吧，她去找桐桐玩。
江蕙走到墙角，蹲下来和桐桐一起数蚂蚁。
墨曄开始烤鱼，又炒了几个菜。何婉清在他的指挥下，亲手炒了一盘番茄炒鸡蛋。
出锅后，她夹了一小块尝了尝。
嗯能吃，但总觉得差点味道，没有墨曄炒的好吃。
她开始总结原因：翻面不够均匀，速度有点慢，火开得太大了
下次一定要做得更好。
晚饭摆上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桐桐看著中间那盘烤得金黄的鱼，眼睛亮晶晶的：“爸爸，这是桐桐钓的鱼鱼吗？”
墨曄点点头：“是桐桐钓的，桐桐多吃点。”
桐桐拿起筷子，费劲地夹了一块鱼肉，然后站起来，开始给长辈们夹菜。
“太爷爷，太奶奶，吃鱼鱼。”
“爷爷，奶奶，吃鱼鱼。”
“爸爸，吃鱼鱼。”
她一圈夹下来，唯独漏了何婉清。
何婉清看著自己空空的碗，又看了看女儿，忍不住开口：“桐桐，妈妈的呢？”
桐桐眨眨眼睛，小脸上露出一个“这你都不懂”的表情：
“没事噠！爸爸给妈妈夹，妈妈更开心噠！爸爸快给妈妈夹肉肉呀！”
几个长辈同时看向何婉清，笑眯眯的。
何婉清的脸“腾”地红了。
她自己就不该多嘴。
墨曄笑著点点头：“桐桐说得对，爸爸给妈妈夹。”
他用筷子挑掉鱼刺，把最嫩的鱼肉夹到何婉清碗里。
何婉清低著头，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她小口小口地吃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又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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