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温馨地吃完早餐,便出发去接何婉凝。
车子需要人开回来,何婉凝是最佳人选。
何婉凝上车后,何婉清便开门见山:“假期结束后两天,公司交给你盯著点。”
“我?” 何婉凝指著自己鼻子,瞪大眼睛,
“姐,你別开玩笑,我又不是你员工,而且我学法律的,不懂你那些商业运作啊!”
“没事,重大决策我会远程处理。” 何婉清早有安排,
“有些必须我亲笔签字的文件,你去帮我代签一下就行。
我已经让人事给你办好入职了,职位是集团副总裁,临时授权。”
“副总裁?!” 何婉凝眼睛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呼风唤雨的快乐生活。
“別想太多,” 何婉清无情地打破她的幻想,“临时的,没工资,纯义务劳动。”
何婉凝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万恶的资本家!剥削自己亲妹妹!”
然后眼睛滴溜溜的转:“我还要工作,你去找老妈吧!”
何婉清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有人找你吗?”
何婉凝:“”上次的事情已经在网际网路上面发酵了,还有不小的热度,然后大家避她如蛇蝎她已经没有接过第二单了
坐在儿童安全座椅上的桐桐努力伸长了小脖子,奶声奶气地补充:
何婉凝伸手戳了戳她鼓鼓的奶膘,没好气道:
桐桐被戳得痒痒,缩了缩脖子,露出两排小米牙,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一脸“被你说中了但我不承认”的小机灵样。
送何婉凝到目的地並道別后,一家三口抵达机场。
在候机厅稍作等待,便登上了飞机。
这还是桐桐第一次坐飞机。
一进机舱,小傢伙就被新奇的环境吸引了,大眼睛四处张望,坐在宽敞的座椅上兴奋得扭来扭去,小嘴嘰嘰喳喳问个不停。
“爸爸!我们要飞飞了吗?像小鸟一样?” 她扒著舷窗,看著外面忙碌的地勤人员。
“对,等会儿飞起来,我们就在云上面了。”
墨曄帮她系好安全带,自己也坐下,感受著头等舱座椅的舒適,心里暗嘆:贵有贵的道理啊。
他以前出行偏爱高铁或火车,並非因为经济,而是喜欢沿途变换的风景——
静謐的湖泊、幽深的洞穴、连绵的青山、无垠的森林,那是一种在地面才能真切感受的、缓慢流淌的时光感。
飞机开始滑行、加速、抬头,一股轻微的推背感传来。
桐桐紧张又兴奋地抓住爸爸的手,直到飞机平稳爬升。
窗外,地面的建筑和道路迅速变小,化作玩具般的模型,隨即被棉絮般洁白蓬鬆的云层取代。 “哇——!” 桐桐张大了小嘴,发出惊嘆,“爸爸!是云云!白白的云云!我们在天上了吗?在天上飞飞!”
“嗯,我们在天上了。” 墨曄揽过女儿,和她一起看著窗外那片纯净无垠的蓝与白。
何婉清也微微侧头,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云海,又看看身边兴致勃勃的女儿和眉眼温柔的丈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下了飞机,取好行李,何婉清掏出手机查看信息,屏幕亮起的瞬间。
她微微一愣,隨即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墨曄,压低声音带著点嗔怪:
“你什么时候把我拉进那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群的?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墨曄这才想起这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啊早上发桐桐照片的时候顺手就拉了,忘了告诉你。” 这確实是他疏忽了。
何婉清点开群聊,里面已经有了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公公婆婆发的欢迎和询问行程的信息,语气热络又亲切。
她连忙一一回復,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