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口”的流程了。
这都跟谁学的
墨曄看著掌心那块小小的饼乾,再看看女儿充满期待又带著点紧张的大眼睛,实在不忍心拒绝这份“沉重”的信任,只好接了过来,配合地点点头。
“太好了!” 桐桐见他收了“贿赂”,立刻眉开眼笑,小大人似的拍拍墨曄的手背,
“爸爸,我们现在就是一条绳子上的嗯蚂蚱了!” 她努力回忆著从动画片里学来的词。
“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墨曄忍著笑点头。
心里却默默为这只小“蚂蚱”祈祷,希望等会儿她的小屁股能扛得住。
就在桐桐还想继续分享她的“完美犯罪”心得时,別墅里传来一声清越却明显带著压抑怒火的呼唤:
“何——欢——桐——!”
声音的主人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是一句语调微微拔高、彻底失去平日冷静的质问:
“你跑到哪里皮去了?!
赶紧给老娘滚回来——!”
墨曄眉梢一挑。
这声音是何婉清没错,但这语气,这用词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听到何婉清如此“接地气”、甚至称得上“暴躁”的一面。
看来“嫁祸”计划的效果,已经初步显现了。
石墩子上的桐桐,在听见妈妈连名带姓、尾音危险的呼唤时。
嚇得浑身一哆嗦,小屁股一滑,“吧唧”一声直接坐到了地上。
“完、完鸟” 她小脸垮了下来,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妈妈发现了”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也顾不上裙子后面沾的沙子,因为裙子还没干,拍了好几下也没拍乾净。
最后,她只能垂著小脑袋,像只即將奔赴刑场的小鵪鶉,一步一挪地往別墅里蹭。
小嘴里还不断给自己做著心理建设,嘟囔著:“我不怕~我不怕~我抗揍我肉厚”
墨曄看著她那副视死如归又怂噠噠的小模样,实在没忍住,背过身去肩膀耸动了好几下。
这熟练的自我安慰流程,看来真是“惯犯”没跑了。
刚进客厅,墨曄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低气压。
何婉清已经换下了睡裙,穿著一身家居服,但手里赫然握著一把鸡毛掸子!
她双臂环胸,右脚尖一下一下地点著光洁的地板,发出“噠、噠、噠”的轻响,每一声都敲在桐桐脆弱的小心臟上。
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此刻笼罩著一层寒霜,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射向门口磨蹭的小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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