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腰臀位置的床单,“哗啦啦”地浇了下去!
凉水浸透薄薄的床单和睡衣,熟睡中的何婉清在梦中蹙起眉头,含糊地“嗯”了一声,不舒服地动了动,翻了个身。
“!!!”
桐桐嚇得一个激灵,水壶差点脱手砸下去!
她死死抱住水壶,心臟“噗通噗通”跳得像要蹦出来,小脸都嚇白了。
等了几秒,见妈妈只是翻身並未醒来,桐桐才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用小胖手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嚇死小孩了” 她心有余悸地嘀咕。
看著妈妈身下那片因为浇水而面积扩大、顏色也更深的“地图”。
桐桐又看了看自己同样湿漉漉的裙子,觉得“证据”应该差不多掩盖好了吧?
反正都是湿的!
她抱著空水壶,再次小心翼翼地爬下床,將水壶放回原处,然后头也不回地溜出了主臥,仿佛逃离犯罪现场。
清晨七点多的夏日阳光已经有了热度。
桐桐跑到庭院里清晨七点多,夏日的阳光已经颇有热度,將庭院照得明亮。
桐桐选中了一个被太阳晒得微微发暖的石墩子,毫不犹豫地“啪嘰”一声坐了上去,还特意用湿裙子垫在下面。
嗯,太阳公公最厉害了,一会儿就能把裙子晒乾!
晒乾了,证据就没有啦!
她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一丝得意,安心地坐在石墩子上,晃荡著小短腿,开始“孵”裙子,顺便晒晒自己还有点凉的小屁股。
“这样妈妈应该不会发现了吧?” 她不確定地想著,小脚丫无意识地晃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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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半,墨曄终於从周末的懒觉中自然醒来。
他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一揽,却揽了个空。
怀里的温香软玉不见了。
他睁开眼,看著身边空空的位置,心里莫名掠过一丝不习惯?
这段日子,几乎每次醒来,何婉清总会在自己怀里,这几乎成了清晨的一个固定程序。
今天怀里空荡荡的,倒让他有点不適应了。
墨曄没多想,也没注意到大床另一侧本该有的那个小鼓包不见了。
他打了个哈欠,踩著拖鞋下了楼,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他走到別墅门口,推开玻璃门,清晨带著植物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眯起眼睛,感受著周末上午的寧静与阳光。
然后,他的视线隨意地扫过庭院——
定格在了那个坐在石墩子上、背对著他、正晃著小腿的、穿著湿了一小片裙子的小背影上。
墨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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